哭泣,她身旁站了個醜男人,臉上表情尷尬萬分。醜男人不停地勸慰著什麼,女孩哭得越發厲害,突然尖著嗓子痛斥他:“你一點都不理解別人,只顧你自己,你很自私!”
兩個民工模樣的傢伙走到我跟前,一邊比比劃劃一邊跟我嘰裡呱啦了半天,我一句也沒聽懂,無名火起,瞪著眼睛跟他們吼:“你他媽是哪國人!能不能說句中國話!”兩個傢伙一下愣住了,其中矮個子的說,“哈站怎麼走?”我沒好氣地告訴他:“不知道。”兩個人嘟嘟囔囔走遠了。
馬昭在瓜攤買個三斤香瓜,回來一稱少了半斤。我氣沖沖地去找賣瓜的理論,他死活不肯承認是他賣的,旁邊賣青菜的老大娘都看不過去了,說是你賣的是你賣的。賣瓜的立馬瞪大了眼睛,兇巴巴地威脅老太太,說你再多管閒事,小心打斷你的腿。我騰地火了,用手指著他鼻子,說操你個媽的,你今天要是不給我個說法,我就把你腦袋打放屁了。賣瓜的一下子傻了,屁也沒敢放一個,灰溜溜地又給我裝了半斤。我拎起來,繼續發威:“要不你就把價格抬高點,買不買是我的事,別他媽拿秤桿子整人。”
走出市場,看見不遠處圍著一群人,不時爆發出陣陣爽朗無比的鬨笑聲。我湊近看了看,是一夥耍猴的,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正在審案,手中皮鞭霍霍作響,在公猴面前比比劃劃的,問它是不是*了母猴,還硬逼著它現場演示一下作案的情形。我在旁邊忍不住笑,想現在的人是不是都他媽這麼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