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說我們都是一個寢室的,因為一句玩笑話,你至於嗎?不願意讓我坐這兒,你直說,指桑罵槐地找碴,真是……”
師丹丹氣得說不出話,餐盤都沒來得及端,轉身就小跑著離開座位。
曾予爾簡直傻眼,平時大毛和師丹丹之間不算親密無間,但也至少相處和睦吧,怎麼突然就針鋒相對了?
“丹丹姐——”曾予爾在後面叫了聲,師丹丹大概沒聽見,越跑越急。
大毛隔著桌子按住她的肩膀,阻止:“曾予爾,你別管了。”
曾予爾坐下來,茫茫然:“你們到底怎麼了?丹丹姐也就是開玩笑啊。”
大毛摸著下頜,若有所思看了曾予爾一會兒,嘆口氣:“你啊,離師丹丹遠點,她可不是省油的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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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六點半有節專業選修課,曾予爾吃完晚飯接到了段景修的電話,她反應過來,突然頭痛欲裂。
原來一個星期這麼快就過去了,也難怪,熟話說,快樂的日子總是讓人忘記時間的存在,這現在大概就是她的心聲。
“我要上選修課,上完課,然後自習,十二月份我要考英語六級……我英語很差的,必須抓緊時間用功。”
段景修在“帝國”的高階包間裡透過玻璃窗望著樓下,“帝國”人聲鼎沸的時間未到,顧客尚還稀稀零零。
“英語六級很難考?”段景修微微側身,問站在門口待命的蘇詠瑤。
蘇詠瑤驚了下,左右思量:“段先生,還蠻難考的。”
段景修壓下嘴角,蹙了蹙眉頭:“什麼時候考?”
“每年的六月和十二月。”
他轉回身,太陽穴煩躁得突突直跳,沉默許
久,忽而悶笑,搞得一旁的蘇詠瑤手足無措:“段先生……”
“不關你的事,你先出去。”段景修對蘇詠瑤說完,拿起手機,沉下眉,陰測測的聲音鑽進了曾予爾的耳朵,“小魚兒,換我教教你吧。一定事半功倍。”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曾予爾恨不得抽自己兩個耳光,什麼藉口不好找,居然說考六級?!她忘記段景修就是個現成的從美利堅走出來的大活人嗎?
更猝不及防的事接連發生,晚上那節本來是由藍教授上的選修課,臨時換成佟亦來代課。
由於是選修,上課的同學不多,學校他們安排在位於教學樓拐角的小型教室,坐滿了也就不到五十個人,曾予爾一進門,挑了個第四排正對講臺的位置,當佟亦拿著書本站到她的正對面,想躲他,此時此刻也無處遁形。
好在佟亦也沒有對她表現出什麼異常,課程進行的很順利,只是她的耳邊會時不時傳來窸窸窣窣的討論聲。
師丹丹也選了這門課,兩人之前在走廊上遇見,曾予爾還是和往常一樣,簡單地同她打招呼。
雖然她知道,自己一定笑得很違和。
中午大毛的一番話徹底顛覆了她對師丹丹的印象,她至今還不敢相信那些傳得遍佈整個學院的風言風語都是出自師丹丹的口。
其實,曾予爾已經習慣有人議論她和佟亦,因為兩人在暑假那會兒確實曖昧不清,許多老師和研究生都是親眼見過他倆出雙入對,曾予爾見怪不怪了,她搬出宿舍也只是希冀耳根能清靜些,並不妄想她和佟亦的秘密能保持多久。
可她不曾想,原來自己在同學們的心裡早已經被妖魔化了。
大毛痛心疾首地看著她:“曾予爾,你知道我不是喜歡八卦的人,那些謠言我聽聽就罷了,但我實在看不過去,師丹丹趁著你不在學校和同學聯絡不多,一面和你好像很要好似的,一面在背後捅你一刀。我自己也曾經是受害者,我不會騙你,更沒必要挑撥你們。”
曾予爾靜靜聽著,眉頭揪成一個結。
大毛掙扎一翻,終於低聲說:“上個學期,我到夜店跳舞賺錢的事也被傳得滿城風雨,輔導員還私下找過我談話,其實我只去過一次,陪朋友做show,順便撈點錢而已。”
曾予爾愕然:“夜店?”
是不是像“帝國”一樣魚龍混雜的地方?
“是啊。”大毛攤攤手,“你看,連你都不知道,其他班、其他寢室的人怎麼會知道?
而且這件事我只告訴過師丹丹和二毛,二毛每天都和我混在一起,其他班的同學她都不熟,連傳播謠言的途徑都沒有,而且,有個男生親口對我說,是師丹丹第一個把這個訊息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