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劫也不急,只是道:“都準備好了嗎?準備好了,就可以動手了。”
他這話出口,眾人大怒,正要一起上,就聽一聲“且慢”,卻是為首一名修者,對著唐劫拱手道:“在下雍子昱,忝為玉泉門主,不知閣下何故襲我山門,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唐劫淡淡道:“你們玉泉派四處行劫,殺戮無算,弄得天怒人怨,難道自己還不清楚結了多少仇家嗎?用得著做出這副無辜的樣子?”
果然眾人臉色平靜,毫無意外。
唯有那雍子昱呵呵笑了幾聲:“果然如此,這麼說來,道友應當不是我黎國中人了。”
唐劫搖搖頭:“不是。”
聽到這話,雍子昱徹底放下心來,剛才還客氣的臉上已蒙出一絲殺氣:“既然不是,你在我黎國土地上張狂什麼?可知這裡乃是七絕門的地派,不管你是哪派弟子,入了黎境就得受七絕門管轄!竟敢主動攻擊受七絕門保護的門派,這是找挑釁,簡直是找死!”
他句句不離七絕門,顯然也是有些摸不清唐劫的底,所以扯虎皮做大旗。這些年玉泉派沒本錢的買賣做得多了,得罪的門派不少,所以連對方到底是哪次哪回哪裡的人被劫都懶得問了。
其實這位門主也知這樣下去早晚壞事。
可這劫掠便如有癮一般,一旦開始了就難停下,門裡上上下下三百多號人都指著他,那些請來的供奉也要花銷,就是上面的保護傘也得撒錢打點。這一旦停下來,外面的仇怨未解,內部的問題先生,因此也是咬著牙關頂住,只盼這次的問題也如以前那般,只是某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過來送死。
唐劫聽得好笑,道:“等滅了你們後,我自會去七絕門請罪。”
聽到這話,雍子昱知道對方顯然是不肯善了,心一橫,揮手道:“幹掉他!”
手底下卻是已將一紙信符點燃,這是他與當地七絕門的聯絡訊號,一但火符發出,七絕門就會全力來援。其實七絕門分舵援兵未必比他強,但七絕門人身份非常,震懾效果明顯更大,這人不怕他這扯了虎皮的玉泉派,還能不怕真正的七絕門不成?
那三百餘名弟子已是一起殺將上來。
唐劫看都不看,道:“伊伊,交給你了。”
“好誒!”伊伊喊了一聲,揮手放出雲母戰傀,小手再施,已撒出大片豆兵。
唐劫自可戰育嬰後,就把這兩大殺器交給了伊伊保管,有此二者在,伊伊的戰力早變得極為恐怖。
那三百餘名衝前弟子未及近身,就被雲母戰傀轟的一拳震開,一時間陣形不穩,就見無數豆兵已騰著雲駕著霧衝過來,在天空中擺開戰場,掀起無邊殺機。
這一幕看得眾修亦是驚愕,在這之前他們從未見過這等玩意。
就見在傀儡的衝鋒下,眾弟子陣形大受影響。而沒有了陣形的合力效果,落單的脫凡修者在那些豆兵面前簡直就是一隻只雞,被盡情屠戮,看得眾修駭然。
那雍子昱更是大聲道:“大膽狂徒,毀我根基。諸位,與我一起殺了這狂徒!”這時候他也不顧顏面了,直接呼喚眾人齊上。
三化魂,七心魔,十八靈環同時湧上,如此多的人,就算是對付一位育嬰期修者也能打打了。這刻更是一起祭起各類法寶,就見天空中已耀出沖天彩光,風雲雷電諸般景色奇現,龍虎馬羊各類異象紛呈,天空中光華激盪,彩霞瀰漫,演化出沖天殺機。
然而這殺機在唐劫眼中卻是如此孱弱,唐劫冷眼看著,喃喃道:“正宜試兵。”
手腕一翻,帝刃已然在手,對著前方祭起的寶物一劍點去。
這一劍看似簡單,卻極盡唐劫這些年修煉的劍道神髓,正點在那法寶上,本當是兩強相爭勇者勝的局面,但就在唐劫帝刃點在那法寶上的同時,就聽鏗的一聲脆響,那法寶已然碎裂,竟然就這麼消亡了。
“我的混元鍾!”一名修者高聲哀號起來。
他這混元鍾是他歷時五十餘年採集天下靈材方得鑄就的一門法寶,妙用無雙,威能驚人,沒想到現在還未發揮出效果,就被唐劫一劍碎了。
一劍碎裂的同時,還有一點金光冒起,融入帝刃之中,只是這一幕極為細微,卻是無人注意了。
唐劫卻是心道果然如此。
他刺出這一劍的同時,也使用了兵字訣,這也是他第一次藉助帝刃使用。這種做法在以前他是做不到的,也就是五行絕地之行,在吸收了大量金之本源後才堪堪做到。
而當他以帝刃行兵字訣時,感覺碎刃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