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方面的能力非常強,又是新婚情濃,不過還是有所節制的,所以柳鏡曉雖然苦戰許久,終叫潰退,不過還是沒傷到元氣。
真正的原因是今天早上,王善誠帶著笑容把一萬二千元開拔費交給柳鏡曉,柳鏡曉的臉皮立時變了。
公債?這個玩笑就大了!柳鏡曉立時明白王善誠會把這種優差給自己。
共和初期,軍費的籌措除了正常渠道之外,只有兩種辦法:向中交二行透支和發行沒有發行準備的軍用票,但這種兩種方法對經濟的損害都非常大,特別是前者,屢次造成中交二行的貨幣發行量過大導致通貨膨脹,最終造成大規模的擠兌,而沒有發行準備金的軍用票善後處理問題,也是令政府十分頭痛。
共和二三十年間,木鐵俠創造性地提出了公債的概念,以國家信用擔保舉債,以中央政府所能控制的天津海關歲入為保證,由海上沈家負責發行,籌措了一千二百萬元的戰爭臨時費,透過這筆錢,共和軍才能參加了“新大陸獨立戰爭”,共和國今日在新大陸的勃勃生機全賴於此。
這是一個天才性的創舉,其後數十年中央政府和各省政府都發行了大量公債,中央政府的公債一般以長蘆鹽場和天津海關的收入為擔保,各省的擔保物就名目百出了,海上沈家還發行過無擔保公債。
不過由於信譽,只有海上沈家和廣東省的公債是全額髮行,江浙兩省的公債要打九五折,中央政府的公債最高能打六折半,陝西、青海各窮省的公債只能打三折。奉軍公債的信譽不錯,和奉洋一樣,一般情況下是都打七折。
可是,一萬二千元的公債,換成現洋只能頂多只換到八千五百現洋,更要命的是,熱河一帶對奉洋本來就不流行,這些公債很難兌換出來,等於是分文不值的廢物。
第三卷 第四章 弄財有道
王善誠的說明是:“我也是今天才知道了,鏡曉老弟既然應承下來了,那就好好幹吧!不要推託了!”
雖然王善誠一臉無辜相,不過柳鏡曉似乎看到一隻老狐狸的笑容,無可奈何之下,只好找來三位營長商議。
三位營長自然是罵聲一片,如果昨天沒有結成這個利益聯盟,柳鏡曉自然是他們的矛頭所指,而現在的情況下,王善誠則是那個罪不可赦的大罪人,漸漸地,行伍出身的李何一火氣越來越大,什麼難聽的髒話都罵了出來。
聽著聽著,慕容雪海不由皺起眉頭,他出身世家大族,自幼受過良好教育,對這種粗言俗言聽不習慣,不過仔細想想,又不把這事放在心上,時代不同了,出走之前,對這點小錢根本不放心上,可是現如今還不是一樣著急上火。
柳鏡曉卻沒多說話,等著三個營長想個辦法,突然慕容雪海靈機一動,叫了聲:“找銀行抵押這筆公債!”
這話一說,蕭如浪道:“這可不行!拿公債去銀行抵押,估計只能兌換出一半!”
慕容雪海臉上現出自信的神色,道:“那讓我試試吧!”
他這話一出,大家都不好意思違他的意思,只好讓他一試。
熱河一帶自落入奉軍之手,原本不多的中國、交通兩行的網點幾乎全數撤入關內,而以奉系為後臺的東北實業銀行大舉入熱,遍佈網點,赤峰就有東北實業銀業的支行。
一行四人走到東北實業銀行前,三位軍官望著銀行面前的西式裝飾和人流,不由都有幾分怯意,慕容雪海卻整了整裝束,笑道:“在這等我!”
說畢著瀟灑從容地步入銀行,留下三個土包子在門外,時不時轉到門口往裡面掃一眼,一副坐立不安的樣子。
大約過了一個多小時,寄託土包子們全部希望的某人終於出來了,和進去時那番自信模樣不同,慕容雪海臉上帶上了失望之色,李何一第一個走上去問道:“雪海,成了沒有?”
慕容雪海點頭道:“成了!”
這個回答出乎大家的意料之外,柳鏡曉喜形於色地說道:“具體怎麼說?雪海!”
慕容雪海答道:“一萬木頭,人家提八百,原來是想換個一萬一千木頭的。”
所謂“木頭”是指中央政府發行的銀元,因銀元上有木鐵俠的大頭象故名“木頭”,又稱“大洋”,因為含銀量足,信譽素來良好,可以全國通用。熱河雖然落入奉軍手裡,可當地流行的還是中央發行的“木頭”,而奉方發行的奉洋,含銀量不足,只摺合“木頭”的七成,所以奉洋兌換“木頭”一般要打個七折。
一萬二千元公債,足額抵付也只有八千四千大洋,可慕容雪海居然以一萬二千元為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