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
駿影雖然不算什麼大的事務所,但是基礎設施跟該有的培訓基本齊全,鶴京利用便利報了幾個演技培訓班,投入了不少錢。等他跟駿影的合同到期了鶴京準備換一家影視公司重新開始,這幾天他已經在主動謀求機會了,只是……在這個演員多如牛毛,三流藝人不如狗的時代,實在是沒什麼好的機會,他只接到了幾隻平面模特的通告,拿到了一筆少得可憐的薪水。
這更讓鶴京意識到社會的殘酷,他看得長遠,也就不在乎這一時的辛苦。
這天下班回去,鶴京迎面撞上了一個人,對方顯然比他還要驚訝,看著鶴京一身簡單的風衣,牛仔褲還有風衣上沾著的生鮮汙痕,扯出來一個不知道是什麼的古怪的表情。
“鶴京,你沒這麼慘吧?”尤黯微微抬高了鴨舌帽,露出那張極具侵犯性的帥臉,滿目的不敢相信,“你在超市裡面搬貨?”
鶴京點了點頭,一邊往前走一邊跟尤黯說:“今天剛發了薪水,可以請你吃飯,但是不要太貴,而且七點我還有別的工作要忙。”
尤黯訝異於鶴京的直白,“你……你不是吧?”瞠目結舌,尤黯實在是不知道怎麼表達自己的驚訝,最後嚥了口口水,說,“得,別你請了,還是我請吧,真不知道你這是怎麼回事,你賣我一首歌賺的錢可比你現在的工作多多了,最重要的是輕鬆一點。別跟我說你突然來了做歌手的骨氣,絕不賣‘兒子’什麼的。”
鶴京被他誇張的語氣逗笑了,說:“不是,我是真的賣不了。”他回去嘗試了一下創作,果然沒有太厚實的根基就是不行,當初那個鶴京能做到的事情他是真的做不到,他也知道這條路好走,不會為難自己的。
尤黯嫌棄地看了一眼鶴京,沒再說什麼,他原本跟鶴京都在駿影裡面,兩個人同期培訓,他的發展比鶴京還要好一點,對鶴京沒什麼太大的敵意,後來他所在星美事務所把他挖走了,給他付了違約金並且把他當臺柱一樣培養,尤黯的發展就更是一往無前,所以他跟鶴京的關係一直不鹹不淡,現在看到鶴京這幅樣子他就想起了他當年剛入這圈的生活,也是這麼黑暗,不禁有點惺惺相惜罷了。
鶴京難得碰到個願意跟他平緩著語氣說話的人,問尤黯:“如果現在想要開個醫館……不對,診所的話需要什麼手續?”
“至少有個店面吧,還要許可證什麼的……這方面我不太清楚。”尤黯疑惑地說,“你問這個做什麼?”
鶴京又琢磨著問他,“中醫方面的藥材呢?”
“現在藥材大多都是人工養殖的,野生的很少,你到底在想什麼?”
“沒什麼。”
還想再說什麼,尤黯的電話響了起來,他對鶴京做了個抱歉的手勢到一旁去聽電話,沒過多久,尤黯回來,張揚的笑容也收斂了起來,看著鶴京嘆息一聲:“對不住,哥們兒,我經紀人叫我回去培訓,真是受不了,又不經過我同意隨便給我接歌,我是真不想跟那幾個年輕人合作,又高傲又不肯下功夫,真不知道公司是怎麼想的,培養這麼幾個垃圾……”尤黯猛地住了嘴,才反應過來是自己腦子糊塗了,怎麼跟鶴京抱怨這些東西,要是鶴京傳出去了他臉上就不好看了,一壓臉色,尤黯警告道,“我剛才說的那些你可別往心裡面去。”
鶴京知道他的意思,“沒事,我不會隨便亂說話。”
尤黯臉色這才好看一點,拍了拍鶴京的頭,就扣上鴨舌帽戴上墨鏡開著他那輛跟他本人一樣張揚的法拉利揚長而去。
尤黯走後,鶴京就隨便在路邊吃了一碗鴨血粉絲就直接去了藥店,還沒進門就發現藥店裡面亂糟糟的,不知道在吵些什麼,走近一看,一個老太太跌坐在藥店門口,身體抽搐不已,口眼歪斜,口中發出含糊不清的詞語,他的家屬在旁邊擔心地要死,一個勁兒地跟藥店的人說:“你們不是醫生嗎?救救我媽啊!”
藥店員工面面相覷,也不好跟人家解釋藥店並非是醫院,賣的藥物也大多都是非處方藥,只有一些經過國家批准的藥店才准許賣處方藥,他們這種小藥店哪裡有什麼資格給病患對症下藥。
可是……眼前的情況實在是耽擱不得,老太太已經翻了眼皮,一半的眼珠子都白了!
鶴京一眼就看出了老太太的症狀,用現代的話來說這就是腦梗死,在老年人中並不算少見,他猶豫了下,拿出銀針在老太太頭頂幾個穴位刺了幾針,等病人家屬反應過來的時候鶴京已經刺完了一針,那女人見鶴京這麼年輕當即就尖聲驚叫道:“你要做什麼?你要殺了我媽嗎!!”形如潑婦,只差跟鶴京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