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不死他也坐暈他。
盛長庚從小就喜歡這種刺激的,而且她記得高中時期盛長赫陪她坐過一次,坐的時候沒看出異樣,下來後也沒多大異樣。
but,結束沒到一分鐘。
他吐了。
呵呵,原來盛長赫也有外強中乾的時候,這才給了她報仇雪恨的新思路。
可惜了,李介止沒來,不然兩個怎麼也能搞吐一個吧。
不能第一個就把謝宇給送走,太便宜他了。
鈍刀磨肉。
先從最小兒科的開始。
謝宇大概還不知道他今天要走的路有多長,看到她選的那款,他笑笑,一臉輕鬆。
只不過,這笑容,到了第三個時候就變了樣:“兩個了,你還沒坐夠?”
盛長庚回:“咱倆做個挑戰吧,看看能堅持幾個?”
目標是十七個,主要看你死在第幾個。
他:“……”
“hi,man,敢不敢一戰?”
“……”
盛長庚表情無害,語氣溫柔,淳淳善誘:“哎呀,來都來了,再多坐幾個嘛。”
又坐了兩個後……
“man一點嘛,親愛的大伯哥。”
這才第五個,後面還有十二個等你寵幸呢,還有那最狂野的鎮園之寶,排最後。
虎視眈眈,望眼欲穿的等著你。
謝宇從過山車上下來後,臉色有些不正常的慘白,被懟了都沒回嘴,忽然衝到一旁,對著樹坑,吐了起來。
咳咳咳,目標達成了。
盛長庚貼心的給這名嘔吐男子擰開水,假惺惺的關心他:“怎麼弄的,還吐了?早晨吃的不好?”
他接過去漱了口,又把剩下的直接倒到了自己臉上,盛長庚拿出紙巾遞給他,他擺手,用手抹了一把臉,長舒一口氣:“可以結束了嗎?”
“……玩兒還不讓人玩兒盡興啊?”
他歪頭看她,難得收斂起平時吊兒郎當的不正經樣子,抱怨了一句:“都給我玩兒吐了。”
玩兒吐了只是一個開始,還不能解我心頭之恨。
盛長庚說:“吐出來也是一種排毒,是不是舒服多了,相信我,多吐幾次,你會更帥的。”
謝宇:“……”
盛長庚:“繼續?”
他搖頭:“你玩兒吧,我看著。”
那怎麼行!
“一個人不敢玩兒,得有伴。”
“我完全沒看出你不敢,你比誰都高興。”
“那你還不讓我好好高興高興,盡一下你地主之誼。”
他這才看她,帶點兒求饒的意味:“嫂子,我真是陪不起了,這都吐了,再玩兒命就搭上了,饒了我吧。”
誰願意給你當嫂子。
“喊姨。”
“喊姑奶奶都成,姑奶奶,行了,到此為止吧。”
盛長庚知道十七個是達不到了,但是最後那個不能不坐的。
她下巴指了下:“最後一個,沒得商量,let's kill it!”
謝宇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臉色一變。
盛長庚貼心的提醒了一句:“看你這狀態,需要先去趟衛生間清空一下膀胱嗎?”
謝宇:“……”
他坐上去以後,一向自詡風流的樣子全無,臉色極為難看。
當過山車緩緩接近第一個的頂峰的時候,他忽然一把抓住了她的大腿……
……還挺疼。
你怎麼不抓你自己的。
盛長庚不能讓他佔了這個便宜,就用右手手背去推他的手,這時過山車,瞬間俯衝下去,速度之快,措手不及。
謝宇也忽的改為緊緊抓住她的手,力道之大,堪比老太太裹腳布。
太緊了。
都給她骨頭捏碎了!
周圍都是驚呼以及機器帶來的巨大噪音,盛長庚只能用另外一隻手去掰他的手。
他也不知道意沒意識到自己行為,改為和她十指交握,握的也生緊生緊的,就像握著救命稻草。
就算過山車側翻了,他倆這手也絕對分不開。
盛長庚左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