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衣領的右手。
“噗通!”一聲,嚴皓頓時摔得七暈八素,喉嚨一甜,一口鮮血就噴了出來。
雖然只有五米的高度,但嚴皓向前沒有任何準備,整個人胸口對地,就這樣撞了下去,沒有骨折已經是大幸。
“哈哈哈哈,你們看,果然是廢物。”
“天啊,這不是嚴皓嗎,當年的天才怎麼變成這個鳥樣了,真要忍不住笑了,哈哈哈……”
“……”
嘈雜的討論聲頓時充斥著嚴皓的聽你,不過他還沒有回過神來,只能勉強聽到最大聲的幾句話。
艱難地爬起來,嚴皓髮現身處的地方四周竟然站了上千人,每個人臉色都都不同的表情,開心、冷眼、虛情,但總結起來只有四個字——幸災樂禍!
003:當眾侮辱
嚴皓雙腿都點不自覺地抖動,每一次呼吸胸口都彷彿被巨錘狠敲一般痛苦。
但這痛苦在嚴皓的眼裡根本是渣,比起此時的憋屈與恥辱,身體的痛苦已經被意識直接抹去。
環視四周一圈,這上千人都是統一服飾,與嚴道身上的法袍不同,這些人的左胸處繡著一個‘嚴’字,想必是普通族服。
嚴皓滿臉通紅,就連這些普通弟子都能夠身光頸靚,而自己此時就像雞立鶴群,形同乞丐一般。
“好了,安靜!”
就在這個時候,一股渾厚的聲音硬是把周圍的嘲笑聲壓制下去,上千弟子瞬間住嘴,同時臉上都充滿了敬畏。
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名中年男子居中而坐,身上所穿並不是法袍,而是華麗的深藍錦衣,頭戴大紅綸巾,剎眼過去,顯得英俊非凡,同時散發出一種上位者的威嚴,讓人心存敬畏。
“嚴昌!”
嚴皓心中狠狠地說道。與前任的記憶磨合了一個晚上,當第一眼看到這個人的時候就已經知道對方正是當今嚴家的族長,也就是前任的父親!
看到自己唯一親生的兒子在千人面前出糗,嚴昌臉上竟然古井不波,雙眸依舊平淡,似乎在看一個陌生人一般。
“帶我來何事?”
嚴皓的腰桿挺得筆直,他知道這是每月一度的家族會議,但自從四年前自己修為全無的時候,這家族會議就與自己完全沒有關係了。
而這個月竟然破天荒地把自己接來,還要自己在所有族人面前出醜,正所謂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準沒好事,嚴皓乾脆直接問道。
嚴昌看到快到崩潰邊緣的嚴皓,竟然露出一絲冷笑,搖了搖頭說道。
“失望,太讓我這個父親失望了,有你這樣的兒子,對我這個族長來說簡直是恥辱。”
“才兩丈高度就摔著這個樣子,恐怕連族中打掃衛生的大嬸也不至於吧。”
坐在嚴昌左邊的另外一名老者在嚴昌說完後冷不丁地補充了一句。
四周再次發出鬨堂大笑,絲毫不忌諱眼前的嚴皓是族長的兒子,一點情面都不顧。
“嚴昌!你找我來到底有什麼事情,有屁就放,沒屁就別打擾老子!”
嚴皓對於刺耳的笑聲完全不理睬,用盡全身的力氣對著嚴昌吼道。
笑聲瞬間消失,千道充滿震驚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場地中央的嚴皓,就連嚴昌也愣住了,沒想到性格怯懦的嚴皓突然會在大庭廣眾之下頂撞自己。
一絲冷光從嚴昌雙目間閃過,也不生氣,對著坐在左邊的老者輕輕地點了點頭。
嚴皓的目光頓時移到這名老者身上,在場千多人,只有嚴昌與這老人是坐著的,身份地位在家族一定不低。
在混亂的記憶翻找了一會,終於知道這個老者是自己的大伯,名為嚴博。也是對自己最差的人,所以他剛才絲毫不給自己面子。
嚴博慢慢地站起身子,摸了摸他自認為漂亮的雪白鬍子,看都沒看嚴皓一眼,就直接問道。
“到今天,你的年齡已經到了十四歲零十個月了吧。”
嚴皓眉頭微皺,不知道對方葫蘆裡究竟買什麼藥,也不答話,只是從鼻子裡發出‘嗯’的一聲。
“承認就好,既然這樣,兩個月後你就參加家族考核。嚴家有明文規定,不管是不是血脈傳承的弟子,進入嚴家只要達到十五歲就必須參加考核,不透過者,逐出嚴家,如是嚴家血脈,從族譜除名,再也不能踏入嚴家勢力範圍一步!”
嚴博也不玩弄修長的鬍子,看著嚴皓淡淡地解釋道。
“似乎還真有這麼一件事。”
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