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面說,我剛想要找你。”程月容快速道,電話裡傳來噼裡啪啦地雨滴砸落聲及喇叭聲,看樣子她正在開車,“上次你說的那個齊秋瑾消失了。”
“消失了?”秦安心裡的不安感愈加強烈。
“嗯,她原先一直乖乖地呆在家裡,每天就固定一個時間叫外賣,但今天到了時間也沒見人送餐,我們盯梢的人敲門後發現門沒關,人已經消失不見了。”
“知道了,過來美好公寓。”秦安趕緊坐上好不容易攔下的計程車,不理司機那有些緊張異樣的神色,看著窗外的點點燈火陷入沉思中。
這時間也太巧了吧?小希望剛被帶走,齊秋瑾就消失不見,是黑影怪物出了什麼問題嗎?感覺好像很急躁。
開車的司機不停透過後視鏡觀察坐在後面的秦安,頭髮拉長,拿著把怪異的繡花傘,而且面板有些蒼白,最重要的是在這大雨天裡,衣服一點都沒溼。
不會那麼邪門,真的撞靈了吧!?
司機不受控制地嚥了口唾沫,額頭上已經有冷汗冒出,他早就聽說,有幾個同行出車的時候拉到些不三不四的東西,有些運氣好的現在還在醫院裡躺著,運氣差的已經永遠住進那個小盒子裡了。
要不是為了生活他也不想在各種恐怖怪談盛起的時候出來。
“還不開車?”秦安皺眉道,他現在滿心都想著黑影怪物的問題。
“車車壞了,要不您換一輛?”
“剛剛停下之前不是還開的飛快麼?這大雨天你讓我去哪裡再攔一輛車?”秦安聽著發動機的聲音沒好氣道,這黑心的司機不會是想坐地起價吧?
“趕緊走,不然”
投訴你三個字還沒說出口,就看到司機緊閉著眼睛,雙手合十舉著塊佛牌,不斷作揖道:“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我這輩子什麼壞事都沒做過,您找誰也不能找上我啊!”
“有我這麼和善的靈體嗎?”他頓時被氣笑了。
但司機顯然已經聽不進去,嘴裡唸唸有詞,不知道在唸叨些什麼。
“有體溫的,我是活人。”秦安也不再墨跡,直接探出身去抓住司機的手,嚇得他接連發出驚叫,好半天才戰戰兢兢地將眼睛睜開一條縫。
看到秦安的影子在燈下晃動,而且手上傳來的確確實實是人體的溫度,才癱軟在座椅上,舒了口氣道:“嚇死我了,還以為今天真的輪到我倒黴了,小哥你好歹也把自己捯飭得像個正常人點吧。”
“別廢話,我趕時間。”要不是時間緊急,加上暴雨天,秦安也不稀罕做這車。
與在車裡冒著大風大雨焦急往回趕的秦安不同,在墟里面的老七可是志得意滿。
自從秦安幫忙發了帖子後,現在每天的電話也是絡繹不絕,有許多因為靈異復甦焦躁不安的人們打進電話來傾訴壓力,甚至有些碰到情感問題的人也會來訴說。
儼然將老七這裡當成了樹洞,不過他也樂得這樣,聽從秦安的建議,電話接起來後一句話都不說,只聽別人傾訴,既收穫了故事,又收穫了願力。
可謂理想與金錢雙豐收。
“你臉上掛著傻不拉幾的笑容做什麼?”
老七一轉頭看到一張該被千刀萬剮的熊臉探進來,臉上的笑容立馬消失,冷著臉友善熱情地從牙縫裡蹦出一個字,“滾!”
熊娃娃自然不會因為這一個詞就乖乖滾出去,而是自顧自進來,蹦躂到桌面上,指著老七的鼻子道:“我!祖安狂人!現在正式任命你做我的狗,陪我一起征戰祖安!”
“什麼意思?”老七一時間有點反應不過來,回過神後氣得臉都黑了,怒道:“你個熊b崽子才是狗!”
“開黑啊,我玩滑板鞋拿鏈子牽著你,你玩個風男跟在我屁股後面跑,當狗就行包你贏。”熊娃娃也確實沒辦法了,這幾天的遊戲打下來,已經連續飄紅十八頁。
但絕對不是因為它太菜,都是隊友的錯,所以繼續一個靠譜的隊友。
“玩你自己的蛋去!”老七看著這個趾高氣揚的混蛋,恨不得去把上吊女的麻繩借來勒在它的脖子上。
“好吧,那我勉為其難地讓一步。”熊娃娃不甘道:“你玩ad,我玩輔助,你做我的兒子,我做你爹,你就在我胯下瘋狂輸出就行。”
老七聞言,額頭上頓時青筋暴起,身體瘋狂冒起黑霧,但還來不及發作就又有一個電話進來,只能恨恨瞪了熊娃娃一樣,選擇還是以事業為重。
“你在找我?”電話那頭的聲音既熟悉又陌生,毫無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