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喝一點。”塔修動作嫻熟的用匕首在椰子上挖出一個圓孔,然後遞給布蘭琪。
“這是什麼?”布蘭琪顯然以前沒有見過這種熱帶植物,有些好奇的捧在手心裡看了看,在塔修的示意下湊到渴水嚴重的櫻唇邊,仰頭喝了一口。淡淡的,有些甘甜的透明椰汁從她的唇角溢位,順著晶瑩白皙的下巴,直淌下來。
塔修看著那汁液順著她的下巴滑過修長美麗的脖頸,流過精緻的鎖骨,一直滑進衣襟更深處,忍不住嚥了咽口水,那不是乾渴,而是男人天生對女性渴望的本能。
本來布蘭琪還只是想淺嘗輒止,不過,喝過一口後立刻喜歡上了這種天然的果汁,而且昨晚在海中飄流了一夜,說實話身體早就缺水得厲害,於是忍不住便捧著圓圓的椰子咕嘟咕嘟的喝了個飽。
“嗯,舒服多了。”布蘭琪滿足的呵了口氣,身體的水份得到補充,感覺就像是乾涸的麥田重新恢復了活力。她舔了舔被椰汁滋潤重新變得豐潤濡溼的唇瓣,全然不知這樣對塔修來說是一種淡淡的誘惑。
“你也喝啊!”布蘭琪推了推塔修的肩膀。
塔修回過神來,又連挖了兩顆挪子,然後毫不客氣的大口喝起椰汁來,雖然肚子裡仍時不時的傳來飢餓感,而且也沒見到小黑、克里夫和蟲蟲,不過此時兩人恢復了點力氣,對找到他們也充滿了樂觀。
“走吧,我們沿著岸邊再走遠一點看看,小黑和克里夫他們一定也在這個島上。”塔修向布蘭琪伸出手掌,將她從椰子樹的樹蔭下拉了起來。
因為陽光和流暢的海風,布蘭琪和塔修身上的衣服已經差不多半乾了,倒不是那麼難受,不過,海水浸溼幹後的衣服上總有點澀澀的感覺,像是有些細微的小鹽粒在摩擦著肌膚。
塔修倒沒注意到這罾點,他被布蘭琪的身材曲線吸引了目光。剛才蜷曲著坐在樹蔭下還不覺得,此時,布蘭琪完全站起來才發現她的衣衫半乾不溼,貼在身上不但沒有起到遮擋的作用,反而顯出一種半透不透的朦矓誘惑。
最要命的是魔法師袍裙襬下方因為沒有全乾,緊緊的貼在布蘭琪筆直修長的大腿根部,勾勒出一抹明暗動人的陰影線。
那是女性最誘人神秘的地方。
塔修的臉有些微微發熱,偏開目光看向別處,就在這時,忽然聽到“哎喲”一聲驚叫,布蘭琪的身體猛地向他倒過來。
塔修不假思索的一把將她柔軟的身體抱在懷裡,“怎麼了?”
“我……我的腳踝很痛,可能在海里的時候被礁石撞到了。”布蘭琪蹙起眉梢,扶著塔修一隻腿懸立著,表情有些沮喪和為難,“又給你添麻煩了……”
“好了,咱們的關係還用說這些嗎?讓我看看吧!”塔修的語氣平淡,也不理布蘭琪的意見,用異常溫柔的動作攬著她柔軟的小腰將她放倒在樹蔭下。
他一隻大手輕巧的托起布蘭琪的小腿,也不理她心裡的羞澀,手指微動,將長裙向後輕輕捲起,露出布蘭琪雪白如玉的小腿。單以腿形而論,布蘭琪的美腿絕對是塔修見過的最美麗修長的之一。(愛麗絲和諾莉娜的沒見過,蛇女莎莎小姐那晚的事記不清了)
纖細的小腿肌膚光潔潤澤,像是一件完美精緻到極處的瓷器,她的足踝落在塔修發熱的掌心裡,輕如無物,雪白晶瑩的足踝如完美的蚌殼,微微弓起的玉足線條柔美,一直延伸到趾尖,腳趾像是害羞似的微微蜷起。
此時此刻,布蘭琪的腳就這樣掌握在塔修的手心裡,從女性的心理角度來講,腳絕對是除了女人最秘密的地方之外,最羞於露給異性去看的地方了。雖然布蘭琪早就和塔修發生了關係,更在道格拉斯大魔導師的牽線下達成了婚約,不過此時任他掌握把玩著自己的腳,仍不免有些緊張。
布蘭琪纖細的腳踝微微顫抖,感受著塔修掌心的熱度,還有鼻息間噴出來的灼熱呼吸,彷佛置身於燒紅的烙鐵旁,又燙、又麻、又癢,偏偏心裡又有幾分渴望和不捨,盼望塔修對自己的溫存能更久一點。
這種心情霣在是充滿了矛盾,即使再怎麼堅強,布蘭琪畢竟也是一個沒有過戀愛經驗的女孩,對於自己笫一個,也是唯一的男人,在這種無形的暖眛氣氛下,似乎也被點燃了心裡的某種東西。
“疼嗎?這裡……”塔修的手指輕輕劃過布蘭琪綢鍛般光滑的小腿肌膚,在她腳踝稍上面一些大片的烏青色上輕輕碰了碰。這裡雖然沒有明顯的腫脹,但顯然也是很痛的。
布蘭琪的聲音微微有些顫抖,呼吸也有點紊亂,“不……不痛……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