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兒子,你真糊塗啊!”
光明帝國,特侖堡的皇宮秘室中,光明帝國的現任皇帝光明三十一世,隆爾頓撐開昏濁的老眼,狠狠掃了一眼自己的大兒子撒加。只有在這樣的密室之中,擺脫所有的眼線,隆爾頓才能完全無所顧忌的暴露自己的情緒。
“父親,我不明白你說的……”一身精緻華貴衣袍的大王子撒加立在光明三十一世面前,微微低頭囁嚅著道。他心裡確實有些忐忑不安,不知道父皇究竟是生氣自己私下會見沃特帝國的使者,還是……
“你自己看看吧!”光明三十一世皇帝,隆爾頓隨手丟出一副卷軸給撒加。
撒加迷惑不解的展開一看,頓時瞠目結舌,展現在他面前的,是由沃特帝國皇帝索拉瑪十二世親手寫的正式國書,在裡面提到兩國協手共同對付亡靈危機,還有其他方面合作的總總可能,其詳細程度,絕對可以體現出索拉瑪十二世的誠意。
看到這個,撒加就明白了,一定有另一支正式的沃特帝國使團已經見過父皇了,虧自己還自詡聰明,沒想到……卻成了吸引教廷注意的靶子。
想到這裡,撒加的口中不禁生出苦澀之感。
。
看了一眼兒子,隆爾頓嘆了口氣道:“父皇也不是怪你莽撞,而是對你期望太高!你要知道,咱們皇室……”
他的手指撫摸了一下象徵著皇權的權杖頂端,那上面經過多年的摩挲早已變得光滑無比,飛鷹造型的杖首上綻放著柔和的金色光芒。
“咱們皇室這幾年實在已經容不得失誤了。教廷的勢力越來越呈尾大不掉之勢,地方上不少行政都由教廷的人接手了,如果不是靠著外面的一些壓力制衡,情況會更加兇險……”
有些話只能點到即止,這些年光明三十一世一次次掀起對猛獸族和沃特帝國的戰爭,一方面是出於歷史和國土考慮,另一方面何嘗不是想透過戰爭消耗教廷的實力。
否則以光明教廷數以萬計的狂熱信徒力量,以及教廷高層的手腕和野心,光明帝國只怕早就被教廷改造成光明神國。
但是,這幾年大陸幾大強國相繼結下停戰協議,教廷的勢力再次以驚人的恢復力發展起來。到了這一步,恐怕就是再興戰爭也難以扼制他們了!
撒加默默無語的聆聽著父皇的指點,同時心念轉動,他心裡想的則是原本被定為皇儲的二王子諾丁漢被教廷設計流放的事。
現在的自己確實容不得半點差錯,否則,恐怕只會步入二弟的後塵,讓三弟沃夫檢了便宜去。
沉默中,一老一少新舊兩位皇室成員,都把目光盯向了索拉瑪十二世傳來的國書。
“或許,這次沃特帝國的使團,會是一個扭轉的契機?一旦和實力不亞於我們光明帝國的沃特帝國結盟,教廷那方面必定會有所顧忌……那麼,就藉著這股外來之力對教廷的勢力進行制衡。”
光明三十一世與撒加的眼光一碰,同時微微點頭。
在國家面前,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
但是,這件事一定要運作的巧妙,絕對不能讓教廷的人抓住辮子,不久前孔雀王請光明三十一世去大王子撒加的府邸,就是一次嚴重警告。
一朝不慎,將會陷入萬劫不復!
“你確定?”
三王子沃夫的書房裡,地下拍賣場的負責人,帝國財政大臣的長子辛普利就坐在沃夫的對面。
帝國人人都知道,辛普利少爺是和三王子一起長大的玩伴,同時也是三王子爭奪王位的鐵桿支持者。不過辛普利有一點和別人不太一樣,他對於教廷不是太感興趣。
面對沃夫的提問,辛普利懶洋洋的靠著椅背,手指轉動著金幣,輕鬆的道:“嗯,以前按照你的意思,讓那幫豬腦子的貴族和塔修他們鬧了一回。這一下,塔修就算是得罪了整個帝國的貴族圈子。”
“好。”沃夫狠狠的一握拳,年輕的臉龐上閃過一抹厲色,“這個可惡的傢伙,在我光明帝國不玩死你,我就不叫沃夫!”
“好了,消消氣吧!塔修那邊我會幫你盯著。”辛普利舒服的伸了個懶腰,換了個姿勢繼續懶洋洋的靠在椅子上。恐怕跟著三王子的這麼多人裡,也只有他敢在三王子麵前這麼放肆了。
“不整死他我始終不開心。”沃夫眼珠轉了轉,咧嘴笑道:“辛普利,你說,我要是安排個宴會把塔修和教廷的人弄到一起,會不會很有意思?”
辛普利用小指挖了挖耳朵,歪歪嘴道:“塔修那邊我幫你辦,不過教廷那邊我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