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的男人,本身對男女之事又沒任何排斥,再加上強烈的催情春藥刺激,能忍到現在已經算是一個奇蹟了。
可惡,美麗的臀部居然看不清楚,女人的下半身都沉浸在碧綠幽深的潭水中,隨著瀑布水花的擊打,沸騰起一層層白色的漣漪水浪,只能若隱若現的好像看到一抹幽深的神秘。
塔修喘息著,潭水中的女人彷彿生出感應,一抬頭,從瀑布水花的間隙裡與他的目光相撞。
時間彷彿停滯!
一條雪白的狐尾倏地從潭水下、從女人的臀後翹了出來,簌簌顫抖了一下,靈活的在腰際一繞,將女人最神秘的部位緊緊纏繞住。
哇咧,居然嚇得連尾巴都豎起來了?!
塔修暗想著,突然一愣:等等,這個女人為什麼會有狐族的尾巴?
下一秒,瀑布下的女人發出高分貝的尖叫聲,塔修心裡一急,身體本能的一下子撲了上去。
不要叫啊!要是讓人看到,我真的糗大了!
強有力的雙臂將赤裸的女體擁入懷中,堅挺的下身也有意無意的擠入少女雙腿間的間隙裡。
這是塔修完全沒有預料到的,他不禁呆了呆。
這種感覺……好溫暖,一對充滿彈性的肉球抵著胸膛。
這真的是幻覺嗎?
“事情就像我說的一樣,我希望能向拜爾德敞開泰坦族的大門——一個大陸數十年來唯一的劍靈強者,未來最有可能攀上天階的人,我想這對我們泰坦族應該是一件好事吧!”阿古德半蹲在地上,咧著嘴一臉憨厚的笑著。
盧梭無聲的點頭,看了一眼阿古德,神色淡定的道:“暫時和他保持良好關係,適當的時候帶他來見我。”等於是默許了阿古德的提議。
他說完,大手輕輕在下巴上撫摸了一下,繼續道:“一會去我的地窖裡拿一罈藥酒。”
阿古德聽了心裡一樂,這種藥酒可是由自己的老哥,天階強者盧梭親手泡製的,採集了陷空山脈與死息島上各種秘藥,與稀有魔獸的晶核一起煉化,不但治癒內外傷效果不凡,還對人的體質有著非常好的改善作用,就算是修煉鬥氣的人類喝了,也能極大的提高體質和增強鬥氣修為。
盧梭花了五年時間才製作了六壇藥酒,再多一瓶也沒有了,自己一直嘴饞得緊,沒想到這回就可以拿走一罈,嘿,賺到了!
想到這裡,他也顧不上替好友拜爾德省手裡這點酒,趕緊拔開瓶塞,先是深深嗅了一下酒香,然後美滋滋的品嚐起來。酒是族裡釀製的最好的果酒,除去那些藥效不談,光是這味道就能把人美上天了。
就在阿古德一個人傻樂時,盧梭繼續道:“對了,那個塔修你覺得怎麼樣?”
阿古德嗆了一口,咳嗽著把酒塞蓋上,抹了抹嘴,“大哥,你不會是看中那小子……”
看了一下盧稜的臉色,阿古德也變得認真起來。
“那個少年,我覺得很神秘,他身上有太多不合常理——身為人類,卻能擁有龍族鬥氣;還能得到猛獸族聖女的認可,有可能成為下一任獸王;同時兼有戰士與封印師的能力,並能得到封印之王羅德里格斯的指點;還有……”阿古德粗黑的濃眉皺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
實際上,塔修際遇裡的任何一項,在普通人看來都是不可思議的。
盧梭似乎是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弟弟露出這種認真的表情,反問道:“還有什麼?”
阿古德一臉鄭重的放下手裡的酒瓶,眼瞳裡光芒閃動,像是回憶起了什麼,喃喃的道:“我第一次見到這小子時,是和拜爾德一起,那時骷髏戰團的四大天王派出頂級的殺手和陷阱,但是,在這小子面前,那些人……”他甩甩頭,看向盧梭道:“你知道我看到了什麼?”
“什麼?”
阿古德一臉凝重,一字一頓道:“暗、黑……”
後面的字,他只動了動嘴型,沒有發出聲音。
“什麼?!”沉穩如高山般的盧梭第一次失去了冷靜,霍然站起。
黎明的光芒從視窗裡透進房間,將一切渲染上柔和的金色光線。
塔修睜開了眼睛,他轉動了一下視線,看了看——
是在房間裡?哦,太好了,看來昨晚的確是在做夢。
等等!
他忽然從床上一下子坐起來,意識到有某些地方不對勁。
眼前看到的分明是女孩子的房間,有著可愛的粉紅色飾品掛在窗邊,還有女孩子的一些衣服、手飾等放在床頭,鼻子裡嗅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