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暈,如寒冰似的凝結不動。
丁原見狀雙掌往小蛋背心一抵,沛然莫御的大日都天翠微真氣宣洩而入,沉聲鼓勵道:“堅持住!”
小蛋得丁原之助,精神大振,掌力似暴風驟雨般次第擊落在光柱上,“砰砰”作響,節奏分明,煞是悅耳悠揚,卻充滿了極大的危機風險。
光柱色澤越來越淡,隱藏在裡面的那截藍色物事亦顯得慢慢清晰起來,竟是一柄三尺三分長短的仙劍,不知是以何種材質鍛鑄而成,被包容在了光柱中。
“砰!”小蛋擊下最後一掌,渾身筋疲力盡,險些虛脫軟倒。
面前高聳的光柱,也彷似在反噬中耗盡了所有的力量,“呼”地渙散,一縷縷清澄的白光捲入周圍的碧瀾裡,頃刻灰飛煙滅,只剩下那柄幽藍的仙劍一動不動懸浮在半空中,通體上下散發冰光。
丁原的情形也好不到哪兒去,衣衫盡溼,泛著一層冰霜,面色也有些蒼白,神情卻頗為歡愉地長吁了一口氣,嘿然道:“好傢伙,這麼難伺候。”
小蛋勉力站定,抬頭仰望冰劍,驚訝地發現在冰劍的劍柄內,尚凝鑄著一枚寸許長、形如鶴翎的東西,雪白晶瑩,不含半點雜質,微微蜷曲,毫末畢現。
丁原收回雙掌,調息運功道:“那劍柄裡藏的,便是大梵仙羽。”
小蛋恍然大悟,敢情鬧了半天,大梵仙羽就藏在了貫海冰劍的劍柄中。
想來北海門的某一位先人曾破解開魔崖石刻的秘密,可惜修為不到,未能擊碎光柱,故此功虧一簣,只隱約見著了這柄冰劍,卻沒有進一步發現到劍柄內所藏的仙羽。
他默運“鬥牛納虛”補充靈氣,過了片刻,身上冰霜盡融,呼吸也逐漸和緩均勻。
丁原一邊調息,一邊冷眼旁觀,暗自驚異小蛋恢復之快,待見他眸中精光復生,說道:“小蛋,你去將那柄冰劍取來。”
小蛋應了,縱身而上,剛接近到冰劍一丈之內,立覺一股森寒絕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