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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做什麼都答應?”躍千愁有些詫異的問道。尤鳳嬌又燃起了幾分希望,連連點頭稱是。下面的眾妖鬼則有點像看戲一樣。
躍千愁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伸手溫柔的撫摸著尤鳳嬌的俏臉,後者做作出幾分害羞,欲拒還迎。那隻手在眾目睽睽之下,由臉滑向了白嫩的脖子,再下滑,輕輕將本就敞得比較開的衣領扒的更開了,讓那兩糰粉嫩更加暴露。躍千愁笑吟吟問道:“尤鳳嬌,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騙我,就你也能算是什麼特殊寶物?也敢拿來當見面禮?你有什麼資格讓我說出話再更改,莫非活得不耐煩了?”
本還擺出一付任君採擷的樣子的尤鳳嬌,突然感覺有些不妙,對方笑著說出的話卻讓她感覺有些冷。有些結結巴巴的說道:“先生,誤……誤會了……小妖……”
“噓!”躍千愁豎起一根食指在嘴前噓了聲,另一直手又摸上了她脖子,柔聲笑道:“你不是說我讓你做什麼都答應麼?那我就讓你去死吧!”輕笑聲讓下面的眾妖鬼都有些背脊涼。
驚恐瞬間爬上了尤鳳嬌的臉龐,那隻遊走的手卡在了她脖子上,她卻不敢反抗,哀求道:“小妖不敢了,先生饒……”張開的紅唇話沒說完,卻噴出一口青色的火焰來,整個軀體猛的漲了漲,瞬間又萎縮了下去,一蓬青色烈焰劃開變形的軀體四竄而出,轉眼將那紅粉佳人化作了灰燼,隨著烈焰的波動,蕩然無存……
第三百一十九章 散夥
青焰幽幽肆虐,焚殺尤鳳嬌後,一陣張揚,起伏之間附著在躍千愁身上,將其整個包裹。躍千愁站在那攝人心魄的青火中,詭異之極,臉上仍帶著笑意,漫不經心的掃了眼臺下。
眾妖鬼滿臉震驚,想不到一代妖王尤鳳嬌就這樣被誅殺了,剛才還風情萬種的獻媚,轉眼就化成了灰飛,皆搞不明白那青色的烈焰是什麼東西,分明感覺不到一點溫度,卻又能如此霸道,而躍千愁身在其中卻淡然微笑,此情此景讓在場的終身難忘。
此人反覆無常,笑臉殺人,與畢長春相比更為難伺候!眾妖鬼皆在心中下了定論,再看向躍千愁時,個個噤若寒蟬,但不免都有些兔死狐悲的感覺。
躍千愁要的就是這效果,殺尤鳳嬌正是為了在眾妖王和鬼王面前立威,告訴大傢伙他也不是好惹的,否則人人都學尤鳳嬌,豈不亂套了。而很有可能接手下任掌刑使的他,還有何威信可言,還如何能威懾廣袤的妖鬼域?掌刑使在妖鬼域的威懾力,他必須要維護。
膨脹燃燒在外的妖異青火被收起進了體內,躍千愁面無表情的說道:“諸位不必驚慌,吾並非濫殺無辜之人,尤鳳嬌圖謀不軌,行騙在先,故將其誅殺,回去後,我當稟命家師,另立妖王。”
其實他也知道,如果真和尤鳳嬌動起手來的話,憑他的修為恐怕討不了多大的好處,最少不可能如此輕易的將其給殺死,渡劫末期的妖王豈是那麼容易對付的?關鍵是畢長春的淫威之下,尤鳳嬌不敢反抗,而且又不知他身懷如此霸道的青火,瞬間就能破了她修煉千年的妖體,如果知道終有一死的話,她也未必不敢拼死一博。
“先生英明。”眾妖鬼一齊呼喝行禮道。事已如此,沒人會為個已死去的尤鳳嬌惹麻煩。同時對躍千愁又有了新的認識,至少以前的鶴離就不敢說出讓畢長春另立妖王的話來,鶴離也沒那輕易誅殺渡劫末期妖王的本事。
“我本欲讓諸位推薦一人隨我去順天島,然而諸位卻遲遲不決,我只好替諸位做主選出一位。”躍千愁臉上又掛上了那無害的笑容,環顧臺下道:“木娘子辦事勤勉,我甚放心,想必不會誤了家師的大事。諸位可還有什麼不同的意見?有的話,不妨提出來,我一定慎重考慮。”
有意見的尤鳳嬌都被你宰了,我們還敢有什麼意見,前車之鑑還不夠深刻麼?這都是眾人的心裡話,自然不敢說出來,反而一付心悅誠服的樣子齊聲行禮道:“先生英明,我等無異議。”
“如此甚好!”躍千愁哈哈笑道,回身對木娘子道:“木娘子,將寨中事物早做交接,此地妖王家師自會有新的任命,以後順天島就是你的家了。”
“謝先生成全,木娘子感激不盡!”在臺下眾人無比羨慕的目光中,驚喜莫名的木娘子跪下行了大禮。躍千愁點點頭,坦然受了她的禮,回身對眾人朗聲道:“今日與諸位也算見過面了,然而在下也不方便長時間逗留此地,還請各自散去各歸領地,他日自會有再見的機會。”
這話的意思是讓大家散夥了,可大部分人連話都沒和他說上一句,未免有點不太甘心,可也不敢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