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再單獨和王爺講。
誰知哭哭略啼的文青,眼淚一抹道:“王叔,那人到底是誰,看出了我們是碧宛國的皇族,居然還敢逼青兒跪下認錯。還有。文瀾風是我們皇家誰的名字,我怎麼從來沒聽說過?那人口口聲聲說要文瀾風親自到什麼南海找他賠禮道歉,否則就耍拆了我們碧宛國的皇宮。口氣大的不得了,偏偏拍叔還要向著他。一起欺負青兒,嗚嗚!”說著又哭了。
她貌似告狀的語氣,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文拍苦笑,本來想把這些話留到後面再告訴文悠遠,誰知全被她抖了出來。
文悠遠聽得頭皮麻,他自然知道老祖宗就是文瀾風,這世上能開口閉口讓文瀾風到南海賠禮道歉的,除了南海的那個人物還能是誰?天吶!這丫頭好惹不惹,惹他幹什麼?老祖宗可以不給任何人面子 那人的面子是非給不可的,救命之恩啊!
一旁的文崇正,臉色平靜。心海中卻是瓜灶:拜然大波,那位弄竹井甘居然是位能左右文家神話般礦在洲老祖宗的人物?天吶!他心中狂跳不已,似乎已經尋找到了一條通往苦海彼岸的大道。
他早就有那個心,自然對一些隱蔽的事情,多多少少知道一些。所以也知道那位文瀾風是誰,不像文青公主那般無知。
“八百兩黃金就能沒事了?”文悠遠嘴裡喃喃兩句,聽到文青還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抽泣,當即戳指怒喝道:“還哭!你知不知道你差點惹下了酒天大禍,一但有事,連你父皇都要被你連累,誰也救不了你。”
抽泣聲頓止。文青哦了個小嘴,披頭散可憐兮兮的呆那,不敢再哭了。她還是頭次見到王叔對自己如此大的火,聽到連父皇都有可能被她連累,她這才相信自己真的惹上了惹不起的人物。淚汪汪的、滿臉迷茫的猜那拿個大扇子的庸俗傢伙到底是誰?
堂外,一名侍從輕輕走了進來。恭敬道:“王爺,午膳已經準備好了,請王爺用膳。”
“滾!”文悠遠瘋狂咆哮道。當即把那侍從嚇得連滾帶爬的出去了。搞不清自己哪個地方惹上了王爺。
“來人!”文悠遠再次大喝,兩名按著腰刀的侍衛迅跑了進來拜見。文悠遠揮手指向文青,沉聲道:“命令使館所有侍衛將公主看好。沒我的命令,誰也不許放公主出去。若是讓她出去一步,我要你倆個人的腦袋!”
“是!”兩名侍衛領命起身,心中卻是大吃一驚,王爺雖然尊貴,但軟禁公主未免有些太過了。可兩人乃是王府侍衛,於是二話不說的站在了公主身後,遵從王命。
“王叔!青兒知錯了。”文青無限委屈道。
不過今天委屈撒嬌都沒用,文悠遠厲聲道:“閉嘴,回去了再讓你父皇處罰你。”
文青頓時傻眼了。文拍搖頭輕嘆。文崇正卻越體會到了那個弄竹先芒的厲害。
文悠遠情緒稍稍平靜點後,轉頭道:“文拍兄,我先去換件衣服。待會兒再麻煩你帶我去見趟先生,我要當面賠罪。”
“這”,先生既然已經答應不追究了,想必也不會出爾反爾,我們再去,反怕惹得先生不高興。”文拍愕然道。
文悠遠苦笑道:“不見一面,我心實在難安,望文拍兄體諒!”話雖這樣說,他多少也存了認識前輩高人的念頭,平生沒見過老祖宗,能見見這位弄竹先生也足慰平生。
“那好吧!”文拍無奈苦笑道。隨即二人聯袂走了出去,大堂內頓時就剩下了四人,兩名護衛寸步不離的守著公主,文青則無限哀怨的盯著文崇正道:“王兄,你得留下來陪我。”
“咳咳!”文崇正咳嗽兩聲道:“父王還交待了事給我做,我暫時沒時間陪你,皇妹自多保重。你們倆個切不可慢怠了公主。”最後一句話是對兩名侍衛說的,分明是叫他們看緊了,說完就趕緊跑了。“王兄,你站住,”身後傳來了文青母老虎般的咆哮,他溜得更快了。
廣迎客棧,躍千愁等人吃飽喝足後,桑老闆邊叫了人來收拾殘羹飯局。自己則親自跑到外面的街頭賣了三隻錢袋子過來。這東西是躍千愁要的,陪芙蓉逛街自然是做好了花錢的準備,但掛個儲物袋在外面未免太顯眼了,錢袋子還是要的。
桑老闆網拿著三隻錢袋子回到廣迎客棧門口,迎面與四個人對到了一起,其中一人正是之前賠了先生錢的那人。雖然不明白他們再來幹什麼。但他仍是點頭笑著致意。
文拍瞥了他手中的三隻錢袋子一眼,心中頓時明瞭,拱手笑道:“老闆,又見面了,不知那位先生還在不在客棧裡?”
桑老闆快打量幾人一眼,回禮問道:“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