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蓋起來,才發現抓了半日,被子根本就在床下。
郭棗兒拿雙手捂著了整個臉,大氣也不敢出一個。
李凌和丁嘉對視了一眼,根本看不出她什麼表情。丁嘉丟了一句:“打攪了”,轉身就走,一聲重重的關門聲傳來。
房間裡就安靜下來了,過了半天,從外面傳來了一聲不知道哪裡來的貓叫聲。
……
郭棗兒“籲”了一口氣,自怨自艾道:“都是我不好,我居然沒用關門,怎麼辦,怎麼辦……”她的第一次居然遭旁人打斷,雖然沒有和那人正面相對,雖然大部分都被李凌給遮掩了,但這個情景實在是太尷尬,對於郭棗兒來說,還真是接受不了。
可是,李凌忘記關門,郭棗兒也忘記關上,實在是情理之中。只是,李凌沒想到丁嘉會在這個時候出現,準確點說,是李凌在和郭棗兒親熱的時間段,忘記了丁嘉這個人物的存在。
丁嘉本來就著急李凌,下了山,收到李凌的簡訊,迫不及待地趕來再合理不過,只是,李凌一時被衝昏了頭腦,沒有想到罷了。
李凌一下子陷入了真空狀態,他起身翻到一旁,看見自己把“兒子們”都一股腦兒倒在了郭棗兒的身上和床單上,可郭棗兒正擔心著其他,全然沒有知覺。
李凌摸了摸郭棗兒的頭髮,安慰道:“沒什麼,別擔心了。去衛生間洗洗,好麼?”
郭棗兒聽見李凌的儂儂暖語,心裡暫時好受點,她此時才感覺到自己的下體還有些熱乎乎,頭揚起來往下一看,一小灘白色透明液體,她看見這個,很是羞愧,心砰砰跳得厲害,直接就下床往衛生間衝去。
水聲從衛生間裡傳來的時候,李凌鬆了一口氣,他實在沒想到丁嘉會在這樣的場合下出現在自己面前,他在車上的時候還想過好一些和丁嘉見面的場面,丁嘉關切的眼神,內心的喜悅,在很多場景裡都是讓人覺得溫馨的,可是,自己和她“劫後”重逢居然是這樣一個場面,這讓他短時間裡不由懷疑著事情的真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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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凌呆坐在床上,心裡莫名糾葛著,他已經選擇了郭棗兒,他要對她負責。那麼,丁嘉是必須得放棄的,毫無疑問。然而,這麼多年的感情,又怎麼是說放下就能放下的呢?他心裡很不安,回想起丁嘉出現在房門口的那一瞬間,她的眼神,分明是有事的。
越想越是放心不下,從丁嘉的角度看自己,是什麼也的情況呢?她憂心忡忡,擔憂著自己,跑來自己家裡看自己,可是竟然看到自己“風liu快活”的一幕,而且是在子彈發射的要緊口子兒,是個尋常女人也難得接受,更何況她——那個畢竟多少和自己夾雜了些曖mei關係的女人!?
他想起丁嘉昨晚上心急如焚地四處找尋,打電話,等待自己的電話,她那種為自己著急的模樣,讓李凌想想又覺得心痛又覺得幸福,可是,現在,他想他一定傷了她的心。雖然丁嘉對自己是友愛,但自己卻有一種辜負了她的友情的感覺,這讓李凌如坐針氈。
李凌終於坐不住了,他也懶得去洗,甚至拿衛生紙把自己擦乾淨,直接把褲子套上,從衣櫃裡找了件襯衣,西褲,拿上手機,走出房門。
郭棗兒還在洗著,他對著衛生間裡大聲說道:“棗兒,我出去一趟,在這裡等我。”
水聲嘎然而止,郭棗兒在門裡回應著:“我,嗯,快些回來。”
她的召喚讓李凌一時心動,他應承著,出了門。
李凌一邊下樓,一邊把手機開啟,他心想丁嘉定然走的不遠,誰知,他出了樓底大門,赫然看見丁嘉正對著大門,怔怔地望著自己。這個時候正是下班的高峰期,很多老師都已經“回巢”了,丁嘉帶著個鴨舌帽,不仔細看不著她的樣子,但她一動不動地站在那,想來有很長一段時間,兩三個從食堂裡打了飯回來的老師,不禁側目瞅著。
李凌搶到丁嘉跟前,這些老師才十分識趣地離開。
丁嘉瞪著大眼看李凌,半晌用十分堅硬的語氣說道:“你是不是該給我個合理的解釋。”她的冷靜讓李凌有些著慌。
李凌一時之間不知從哪裡說起,他只好扯遠道:“我聽趙京說了,害你為我擔心,實在不好意思,丁嘉,謝謝。”
丁嘉不禁冷笑了一聲,說道:“謝什麼,我和趙京自作多情才是。哪有什麼綁架,我壞了好事還差不多。”她心裡多少有些忿忿然,換作誰都會有些生氣的。
李凌只好大力解釋道:“我是真的被綁架了,我不騙你。丁嘉,至於剛才,實在,唉,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在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