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來的是蘇御橋他爸,說不準一條鞭子就會抽上來。
來的要是其他兩個,就算不會動手,也會當面訓斥蘇御橋。
想想都爽,他被蘇御橋下了臉,但能看個笑話,不虧。
蘇御橋就拽吧,也就只能拽這一會兒了,看看等下還能不能笑得出來。
蘇御橋的確在煩這件事,當初他能繼續來這個馬場就是簽訂了一個絕不會讓自己受傷的保證書,現在他小腿骨折,算是食了言,他不知道要怎麼交代。
他希望時間再過得慢一點,再慢一點,讓他好好想想該怎麼辦,該怎麼解釋。
蘇御橋腦子裡腥風血雨,右側突然傳來一道聲音:“御橋,你之前說你只有一個哥哥不是親的,是不是真的,還是說你有其他哥哥不過在瞞著我們。”
蘇御橋莫名其妙掃過去一眼,“我摔了腿,你摔了腦子?”
那人眼睛直視,不知道在看什麼,問了句:“你和你每個哥哥關係都很好嗎?”
蘇御橋一般不回答這些無聊八卦,但他此時卻突然意味深長地眯了眯眼:“這可沒準。”
那人沒信:“你之前說過你每個哥哥都喜歡。”
蘇御橋刺他,“我一歲的時候還說過我喜歡喝奶粉,現在呢,我要是還說我喜歡,你信嗎?有些東西不可能永遠不變。”
那人還真像是認真地思考了一下,接著,他話鋒一轉:“你說得有道理,那前面那個,是來接你的吧,你和他關係怎麼樣?”
“什麼前面那個?()”蘇御橋覺得他用詞古怪,卻也下意識看過去,待他看清遠處走過來的身影,胸腔處的心臟忽然喪心病狂地狂震起來。
下一刻,耳朵充滿了不知打哪兒來的嗡嗡聲。
宋吟。
是宋吟,怎麼會是宋吟?
馬場的氛圍比宋吟想象的要冷清許多,幾匹馬疲憊地被綁在柵欄上,宋吟被人帶著來到了上馬術課的場地,一眼就看到了椅子上坐著的人,≈ap;ldo;御橋。?()_[()]?『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
蘇御橋看來真是從馬上摔下來摔狠了,臉色慘白嘴唇發抖,一條腿輕鬆垂下,另一條傷勢慘重的腿只能輕輕地點著地面,像是一個威風凜凜的小少爺首次吃了癟,都沒了平時的樣子。
宋吟將蘇御橋右腿上的傷勢好好看了一遍,踏步走了過去,他沒有看周遭圍著的一群人,而是伸出一隻手,“御橋,我扶你回去,能不能走得動?”
蘇御橋還陷在雷擊之中,來接他的不是他老子,太好了,但來接的他是宋吟,這比來的是他老子還糟糕。
他嘴唇一顫說了個能,卻沒有第一時間抬手扶住宋吟,蘇御橋匆忙地低頭看了看自己五花大綁的右腿,只想右手揣上點什麼東西洩憤地砸出去,太難看了。
“御橋?”宋吟見蘇御橋發起了怔,只好再次出聲,“外面司機在等著,我們先出去好嗎?是不是腿太疼了?”
蘇御橋的手心出了汗,黏黏膩膩地握緊了拳頭,他說了聲沒有,便站起來,為了證明自己的腿也就那樣,他還要自己往前走兩步,可宋吟不放心,還是伸手扶住了他。
蘇御橋心說,殺了他吧。
為什麼非要在這種時候見到宋吟?
他面色迷茫,心裡想七想八,在握上宋吟手心時整條手臂瞬間麻痺,蘇御橋恨自己的無能,乾脆殺了他,再把他的屍體埋進後山吧,他臉都要丟光了,現在這種情況居然還能心神盪漾。
宋吟扶著蘇御橋往外走,現在他才像是剛看到周圍圍著的人,他朝四周點了點頭當作打招呼,圍著的人群就給他讓開了一條道。
周圍原本要看蘇御橋被訓話的人再也沒出聲,他們沒想到來接蘇御橋的人是個完全沒見過的新面孔,在以前來過的一個個或頂著啤酒肚或畫著濃妝的家屬中,宋吟很特別,各個方面的特別。
宋吟來的時候坐的蘇祖之叫給他的車,是上次叫去祖宅拿藥的那一輛,開車的人也是上一回那一個,宋吟沒讓人等太久,從進去到出來,只用了十分鐘就把蘇御橋帶到了車上。
宋吟開啟車門,攙著蘇御橋把人扶到後座。
等蘇御橋坐穩後,宋吟剛要說什麼,蘇御橋忽然往腿上一趴,把臉埋進了腿間,只留給宋吟一個後腦勺。
宋吟納悶,不太能領悟到這個舉動的意思,是太疼了,連坐都坐不住?
那有些難辦,他還要將人送到醫院,看這受傷程度,他不知道要陪床多久,但宋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