擴大,同時,曼斯坦因透過卡加迪星環作為跳板,從側面進攻鷹國米蘭星區,只要從這裡打破,那麼鷹國人苦心構建起來的下三延防線也就失去了意義,將不戰而潰,我方將和蘇薩的軍隊一起,在鷹國開闢第二戰場,只要佔領鷹國,那麼這之後的卡奇諾,甚至卡奇諾後方的維納斯廣袤富饒的星系,就是我們囊中之物,也完成了對格蘭美極其盟約國的戰略包圍,那個時候,勝利的天平將完全傾斜向我們這一方!”
夜涼如水,但隨著黑默丁的話語,這群西龐群雄的呼吸似乎都粗重了起來。
突如其來,黑默丁猛地看向角落裡的那個兒子,道,“蘇克因!你讀那麼多的書,但為何你的胸懷並不成正比!為何竟像是懦夫一般,看不透這背後於我西龐的巨大利益!要知道,蘇薩皇帝薩菲摩斯雖然也野心勃勃,但從地緣來說,我西龐和鷹國,卡奇諾,維納斯地域更近,且更容易將鷹國人打服,這是有歷史淵源的,只要我們佔領了鷹國那片版圖,蘇薩人也只能仰仗我們鼻息,他們在這裡保持的存在,遲早會被我們排擠乾淨,等到宇宙大局一定,格蘭美和其盟國潰敗,我西龐至不說也將成為和蘇薩看齊的超級大國,屆時他又能奈我們何如?能夠一舉取得如此國運扶搖直上的機會,你居然是一副晦氣臉,無怪你比你那個哥哥差的太遠了!”
提及自己的大皇子蘇克泰,黑默丁眼神裡滿是驕傲。
隨即黑默丁身旁和他一個鼻孔出氣的這些權臣,則都用一種邑憐之色盯著他,偏他們此時並不能插口皇帝教訓自己兒子的這種局面,而以他們對蘇克因的輕視,自然無人幫他出言緩解這種訓飭。
於是乎,代表西龐至高強權的伊萬大帝鐘樓,皇帝正當著眾臣,訓罵自己的這個註定不會受寵也不會有什麼權力只能是邊緣人的二兒子。
蘇克因感覺到了一種莫大的憤怒,面對四周眾臣的目光,他就像是被剝光了一樣無地自容。然而在黑默丁面前,他從來就只有被劈頭蓋臉訓斥或者動輒打罵的地步,自己這個父親,彷彿多看他一眼,都像是看著一個恥辱和累贅。
這也不怪黑默丁,因為似乎現在全軍界甚至西龐國內,都知道他有這麼一個窩囊的二兒子。
蘇克因知道,西龐人從來就尚武,尊敬強者而不是懦夫。也許這場戰爭從道義來說不正義,但如果可以藉此有表現西龐獵食者一般兇猛捕食的勇武,從這方面官方的宣傳和潛移默化的影響下,西龐人多少將那個正義的道義給弱化了,更容易接受擴張和物競天擇那一套價值觀,所以對侵略這種事,他們也就下意識認同了。
至於在這種情況下有個主張畏縮避戰的皇帝二兒子,自然會引發諸多的議論和嗤笑。
有時候傳到黑默丁的耳朵裡,他當然無法將傳播者治罪,因為說得是實情,於是只會叫來蘇克因一通尖酸刻薄的刁難,發洩他的怒火。
蘇克因此時只能承受著這一切,心裡卻只是在默默地嘆息,雖說自己父親此舉的確能夠得到擴張,令西龐國運暫時攀高,然而和蘇薩人發動這場宇宙戰爭,本就是與虎謀皮,被人利用來火中取栗,蘇薩人怎麼可能看著淪為他們鷹犬的西龐擅自在佔領鷹國星域之後做大,面對蘇薩人的強大,西龐只是魚肉而已。可惜父親被功績衝昏了頭腦,根本看不到這條路的後面,就是一條死路。無論是他,還是蘇克泰,他們這樣的西龐統治者,最終可能都會以橫死為結局。
可是他不能道破,因為那絕不是黑默丁待見的言語,而且他說出這些警告,甚至可能讓他自己的生命都自身難保。他那個多疑的哥哥,會不會藉此認為這是他意圖做些什麼的宣言?於是很可能先下手為強。
父親啊,西龐正走在一條岌岌可危的道路上,只可惜你已經被眼前那些虛無的遠景衝昏了頭腦,再也不復曾經的英明瞭!
看著蘇克因的模樣,似乎所有人都已經習慣了他這副頹委窩囊的表現,黑默丁更是冷哼一聲,扭開頭去,再也不管這個角落裡的邊緣人。
“我聽說鷹國不日進行了他們那個重組後的議會投票,那個機緣巧合下殺死了拓跋圭的林海透過成為了前去對抗曼斯坦因部隊的指揮官,鷹國人太可悲了……”
黑默丁喃喃道,“我能想象到他們有多麼的絕望,所以才對這麼一個人像是即將溺亡者死揪稻草一樣慌不擇路。為了追求這種萬分之一運氣的再現,竟然連理智也不要了。林海這個人是什麼樣的毛頭小子?一個區區鷹國少將,就想阻截曼斯坦因前進的撞角?”
戴著一雙圓片眼鏡,臉頰瘦削顴骨高聳有“吸血鬼”之稱的財政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