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個心中有著自己的小算盤,難惹的很。
姜月甚是感激,亦是對著孟嬋有了幾分好感。
太子妃壽宴,東宮的院子裡特意搭了戲臺子,眾女眷們相攜移步去看戲。姜月走在後面,身側是一直與她交談的孟嬋。孟嬋的性子活潑,笑容甜美,十分的討人喜歡。姜月原先還有些拘謹,可畢竟都是小姑娘,聊著聊著便熟絡了,而且兩人的喜好差不多,比如都喜歡吃甜食、睡懶覺,喜歡毛絨絨的小狗,姜月養了一隻小寶,是一隻全身黑毛的小胖狗,孟嬋也養了一隻差不多大小的狗,只不過她的那只是白色的。
“你家的小寶是公的還是母的?”孟嬋問道。
“母的,怎麼了?”姜月眨了眨眼睛回答道。
孟嬋有些失落,聳了聳肩如實道:“我家的豆豆也是母的,本來還想著湊一對呢。”
姜月聽言,不禁莞爾,連一側站著的碧璽也忍不住捂嘴笑了笑,心道:這孟姑娘可真有趣。
兩人聊起讀書寫字,又是一陣頭疼,孟嬋笑吟吟道:“讓我提筆寫字,還不如跟著我哥哥學習騎馬射箭,這個可有趣多了。”
說起這個,姜月便想起自己的字是楚慎手把手教的,如今楚慎已經走了十日了,她心中掛念的緊,此刻便斂起了笑意,忍不住想起他來。孟嬋見姜月突然沉默不語了,而且瞧著有些出神,便睜著大眼睛咧著唇猜測:“怎麼?想念你家王爺了?”
姜月一聽,小臉“騰”的一下紅了,急急辯解道:“我才沒有。”
孟嬋翹了翹嘴角,心中又嘆了一聲,道:這下哥哥真的是沒戲了。
兩個小姑娘聊得很是投緣,而後一聽太子殿下特意來了,姜月頓時抬頭去看,果然,見那一襲杏黃色錦袍的男子正闊步而來。他的一頭烏黑的頭髮用金冠高高挽起,長眉入鬢,一張清俊的面容卻有些蒼白。想起那日太子的無禮,姜月心有餘悸,只下意識的低頭行禮,不敢去看。
姜月長得扎眼,楚修更是在女眷之中一眼就看見了她,只不過是匆匆瞧了一眼,朝著他的太子妃走去。他上前扶起沈寶瑜的身子,清俊的面容染著淺淺的笑意,語氣是說不出的溫柔:“孤不是說過了嗎?你如今懷著身子,不必行禮。”
聽著太子聲音寵溺,沈寶瑜不禁眉眼染笑,使得這張原是嬌美的臉更是明豔動人。
“妾身知道了。”
在場的貴女見太子待太子妃這般的寵愛,而太子妃如今又懷了太子的第一個孩子,若是一舉得男,便是尊貴無比的皇長孫,此情此景,委實讓人羨慕。傳言太子性子暴躁,眼下卻能如此護著太子妃,想來性子再差的男子,面對自己喜歡的女子,也會化成繞指柔。
看著這太子妃的確有一手。
畢竟這麼多人,姜月覺得這太子也不會注意到她,便稍稍放寬了心,只不過再也做不到如方才那般的言談自如,心中只盼著能早些出宮回府。
因太子妃懷有身孕身子不適,便先行回去休息了,太子亦是關切至極,一直陪著太子妃離去。姜月見二人雙雙遠去,心中驟然鬆了一口氣。姜月抬頭,瞧著上頭戲臺子的表演,以往她也經常陪著老王妃看戲,不過看了再多,她也是喜歡不起來。
正當戲唱了一半的時候,卻見一個綠衣宮婢走到她的面前欠了欠身,小聲道:“姜姑娘,太子妃有請,請姜姑娘隨奴婢走一趟。”
姜月瞧著眼前這個宮婢,暗暗蹙眉道:太子妃不是剛剛去休息了嗎,怎麼突然要見她了?
“不知太子妃找民女有何事?”姜月問道。
綠衣宮婢搖了搖頭,低眉順眼道:“這個奴婢就不知了,姜姑娘還是隨奴婢前去,不然讓太子妃等久了可就不好了。”
姜月想了想,而後點頭欲隨著綠衣宮婢前去,卻見綠衣宮婢攔住了要跟隨的碧璽,淡淡道:“太子妃說了,只見姜姑娘一人。”
“姑娘,奴婢……”碧璽緊張的看著姜月。
姜月心頭也有些慌亂,但是太子妃要見她,她不能不去。姜月抬頭看了一眼一旁沉默不語的孟嬋,然後對著碧璽道:“太子妃召見,想來不會很久,你在這邊等著我便是。”
語罷,姜月便跟在綠衣宮婢的身後,步子緩慢的隨著她走過遊廊,穿過月亮門,來到一處安靜的閣樓。姜月抬頭看著門匾上的“金玉閣”三字,便隱隱覺得有些不大對勁了。
太子妃怎麼會在這種地方等她?
姜月心中有疑問,卻也只是眉頭微蹙,暗暗思考。她跟著宮婢進了金玉閣,又見宮婢安靜的退到一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