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同情,那麼此刻,姜月心裡便是半點同意也沒有。經歷過這一出,這溫清嫿這一生也是毀了,太子肯定不會饒了她。只可惜那年幼的小皇孫,從小便要失去母親了。只是太子妃賢良淑德,對小皇孫恐怕也是視如己出,如此看來,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姜月靠在自己夫君的懷裡,又想到了什麼,翕了翕唇道:“那……那我……”她的身子燙得厲害,便是被下了那種藥?
如此一樣,姜月更加覺得面頰發燙。
一想到剛才溫清嫿那副樣子,她便委屈的嗚咽了幾聲。那聲音嬌嬌弱弱,似是幼貓的叫聲,楚慎聽了立刻沉了沉眸色,只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道:“那就你不過是喝了一小口,不會傷到身體……”
姜月自然不是擔心傷到身子,只是若是自己喪失了理智,成了放|蕩的模樣,以後她怎麼面對楚慎?
她低低的嗚咽著,聽得楚慎越發的心頭難耐。之前他的確存著馬車上行事的心思,可知道她面皮薄,便一直不敢嘗試,眼下更是忍著,只盼著早些回府。如今瞧她這般的嬌態,小小的身子偎在他的懷裡,又軟又熱,叫他如何把持的住?
楚慎煩得額頭突突直跳。
許久,才心嘆:罷了,明日哄哄便是。
念及此,便再也沒有顧忌,心裡關著的野獸頃刻間脫籠而出,急著將自己的小獵物一口吞下。他俯身將人壓到身下,咬著她水潤的唇,大手更是用力一扯,除去她身上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