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問了句。
“我也不想的……”聲音低得幾乎讓人無法捕捉。
然而那樣的脆弱和悲傷轉瞬即逝,霍改抬起頭,目光灼灼的逼視著眼前的高大男人:“我知道我要做的事兒很髒,很毒。你厭惡,我也同樣厭惡,但我必須這麼做!”
男人放開了霍改的手,他知道他沒說謊,那厭惡是真的,那堅持也是真的,幽黑的眼靜靜凝視著霍改,等著他解釋。
霍改卻伸出手一把勾住了男人的頸脖,踮起腳尖,將嘴唇湊到了他的耳邊。
“若你的至親被人剝衣剮衫、百般凌。辱,最後還賣進青樓你會如何?我要的,不過是以眼還眼以牙還牙罷了……”
看不到說出這番話的少年是何種表情,只有冰涼而潮溼的氣息縈繞在耳畔,連最後的嘆息都彷彿浸了水,那麼深那麼沉,那麼……判若兩人。
“你委實不像揹負著深仇大恨的樣子。”
天下也不盡是傻子,誰讓某人之前得瑟太過,就差在臉上寫著‘我虐人,所以我快樂’。更何況自白天起,某人就不幸被大俠貼上了騙子的標籤,這會兒想要忽悠過去,難度不是一般的大。
霍改心中一沉,現下的情況若是拿耽美情節來類比,那就是小攻拿著一個自以為的證據認定小受接近自己是另有目的,不管小受怎麼解釋都可以當做是謊言,不管小受怎麼開脫都可以當做是狡辯。
這種情節的最佳處理方式是……
作者有話要說:打滾,繼續求包養,求撒花~
我就不信有人忍心三過其門而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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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殺鳥乃無刀亦可 。。。
“我之前所言若有半句謊言,必遭千刀萬剮,死無葬身之禍!”霍改抬手,豎起兩指,信誓旦旦。
旋即,霍改又無力地放下了手,苦笑著搖頭:“罷了,信者,無需誓言,不信者,誓言亦無助。
“你,要阻止我嗎?”霍改抬起下顎,與男人冷冷對視,脊樑筆直,短刀緊握。就像一隻隨時準備好撲火的飛蛾,透出獻祭般的強大決心。
當小攻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