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捂住那處,這本是霍改要的效果。然而,杯具的是,他手裡的棒子沒松,而霍改,又恰恰擋在他那手和要害的中間。
於是“嘭”的一聲,抱頭蹲成個球的霍改被一棒子砸成了曲線。
霍改聽到耳邊的袖口裡的紫檀盒傳來一陣東西撞擊之聲,繼而眼前猛然一陣空白,接著便癱倒在地不知東南西北。
霍改狠咬了一下舌尖,用疼痛將自己從恍惚中勉強喚醒。抱著大漢的腳,拔出腿上的匕首便胡亂劃了過去,但之前被砸得暈頭轉向,哪裡能使得出力氣。只在那大漢腿上淺淺劃出了一道血口罷了。
那大漢見到霍改上刀子了,嚇得一腳踹出,將霍改踢得一個後空翻,從B面換成了A面。繼而掄著棒子順勢就砸了下來。
霍改只覺得腿上劇痛,一時間倒是徹底痛醒了。霍改一個仰臥起坐,在棒子第二次對自己的腿進行親切慰問的時候迅速抬手,將棒子在半途截捏住了。
當然,以他那殃雞子般的力氣,即使捏住了棒子,那也改不了棒子與大腿親密會晤的決心。唯一的作用,便是在棒子砸上腿,力道剛盡之時,換來兩到三秒的僵持時間。
但兩到三秒卻也足夠讓霍改幹很多事了,比如——就著大漢下揮的力道順勢將人往自己這邊一扯,然後抬手,劃刀,斬斷對方的拇指。
沒了拇指,大漢自然捉不住棒子,霍改奪過棒子,衝著因自己一扯而向自己踉蹌跌來的大漢用盡全身力氣揮擊而出。
“嘭。”
“啊!”
別誤會,這不是被砸中太陽穴的大漢叫的,而是霍改被昏倒的大漢壓住腿而叫的。
霍改痛得臉色慘白,冷汗直冒,他抽著涼氣將壓在自己身上的大漢掀開,連聲疾呼:“救命啊,救命啊,救命啊……”
必須早點把圍觀群眾喊出來,要是自己再遇上個歹徒恐怕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