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潔死的時候你在哪裡?”司徒合上資料,抱起手臂看他。
這就是算例行問話了,雖然不指望能得到什麼線索。
“我和邱駱在一起。”解應宗指了指外面,“你可以問他。”
“炸彈是遠距離操控。”司徒道:“有不在場證據也沒用。”
“那問和不問有什麼區別。”解應宗翻白眼,“胡葉手裡的證據也是可笑。”
司徒道:“現場發現的手機晶片最後通話記錄是來自你的手機。”
“所以才可笑。”解應宗直直看他,“既然用的是爆炸,為何手機卻沒完全炸燬?為何我要留下線索告訴你們兇手是我?好歹是跟過那麼多案子的律師,這也太貶低我智商了。”
司徒好笑,“說你是兇手你不激動,貶低你智商你倒是激動了。”
“這意味著我究竟是不是一個合格的律師。”解應宗看他,“我出去之後接的單子少了,要找你們賠嗎?”
果然矛頭過來了。司徒揉了揉眉心,“現在是要想辦法洗脫你的罪名吧?”
“這就是最好的證據了。”解應宗道,“暗殺S市秘書長這麼大的黑鍋,24小時之內你們就給破了,真是厲害。”
司徒知道他此刻心情惡劣,只得站起來,“我讓邱駱陪著你。”
男人臉色立刻緩和了。
司徒和殷晟出了門,叫了邱駱進去,隨後兩人去了樓下辦公室。
“金大鐘的目的是什麼?”殷晟無法理解,“為什麼必須要殺裘潔?”
“或許是為了引起注意。”司徒將資料往桌上一扔,胡葉和小二敲門進來了。
“頭兒。”小二拿出幾張相片,“顧城拍的,爆炸現場的相片。”
司徒接過來看,就見那是裘潔住的酒店大樓。酒店大概二十多層以上的連著好幾間牆壁都被炸燬了,露出裡面焦黑的客房。
混亂的人群,一時間擁堵的街道。顧城拍的很仔細,大概是自由攝影師的毛病作祟,他很好的抓住了災禍現場眾人的表情和神態,從不同的角度抓拍了現場幾十米距離內外的場景。
這讓司徒能夠立刻感受到當時現場的氣氛,甚至能更好的站在外圍角度來分析。
“爆炸時間是晚上9點以後。”司徒道,“裘潔剛進房間,突然就發生了爆炸。”
小二似乎回想起當時的場景,忍著噁心道:“裘潔的屍體是被直接炸飛出窗戶,從二十多層樓上直墜街面。”
被燒的焦黑的裘潔,砸到地面後幾乎成了肉餅。
“周志群呢?”
“他當時和我們在一起。”胡葉道:“和裘潔吃過飯之後,兄弟們要去固定的點蹲守保護,他剛好下樓,就和我們一道。”
“他住的應該是隔壁房間?”司徒皺眉。
“只能說他命大,隔壁連著三間房都廢了。”
殷晟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