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拉了回來,項季軒問:“什麼事?”
“你去了就知道了。”金大鐘啪的掛了電話。
“麻煩啊。”殷晟冷冷看著冷藏庫的大門,獵物就在眼前,卻進不去!
“把攝像頭弄下來?”邱駱想象著銀行搶劫犯常做的,那噴霧或者一槍爆掉。
“你是想告訴所有人我們在這裡?”樂章無奈,“我們應該料到的,這裡既然這麼重要怎麼可能沒有監控。”
“應該偽裝的。”邱駱又提議,“比如說管道工什麼的……”
項季軒沉默的走了過來。邱駱一回頭嚇了一跳,一把拉住殷晟:“有人來了!”
殷晟鎮定道,“他看不見我們的。”
項季軒確實一副什麼也沒看到的樣子,但目光卻在不經意和樂章相碰,又很快轉開。
“他看得到?”樂章疑惑開口。
殷晟也是一愣,按道理應該看不到的,他若有所思的回頭看了看前面走廊的拐角。
“你剛才說你和他碰過面。”
樂章點頭。
“他應該一直看著我們。”殷晟瞭然,“看著我們用了結界,所以他知道我們在這裡。”
果然,仔細看的話,項季軒的目光其實是遊離的。剛才那一瞬的接觸不過是碰巧。
他並不知道他們在具體什麼地方,但他知道就離自己不遠。
“他想做什麼?”邱駱小心翼翼問。
“也許……是要幫忙……”殷晟勾起嘴角,“這裡由他來開的話,就算被監控器看到也無所謂。”
頓了頓,他突然想到什麼。
“之前解應宗說重案組最近有臥底進入公司內部了?”
樂章也是一驚:“你是說季軒他是……臥底?”
“不是臥底也是內奸。”殷晟道,“不過不知道重案組那群人是怎麼找到他的,又是怎麼說服他幫忙的。”
邱駱也點頭:“確實,比起讓其他人去臥底,讓一個通靈師去做臥底,更減低金大鐘的警惕性。尤其是在他需要這些人的時候。”
“如果是這樣,事情好辦多了啊。”殷晟看著項季軒的背影,男人慢條斯理開啟冷藏庫的門,剛開了一半,電話又響了。
趁著這個時機,他微微側身將開啟一半的門縫讓開,順手接起電話。
“喂?”
他明顯感覺到有誰擦著他的衣服鑽進門裡去了。
“你在冷藏庫幹什麼?”說話人是程啟杓。
項季軒看向對著自己的監控器,冷著一張臉:“檢查。”
“金老闆說過任何人不能隨便開門。”程啟杓聲音裡都是不滿,“你這種行為我會告訴金老闆的。”
項季軒臉色不變:“即使我說我看到殷晟了?”
程啟杓一愣:“哪個殷晟?”
項季軒不想跟他廢話,直接將電話掛了。約摸兩秒,電話又響起來。
項季軒反正是跟他拖延時間,慢條斯理接起來,“什麼事。”
“你說殷晟?!”程啟杓吼道,“這種事怎麼不早說?他怎麼找到這裡的?!”
“我怎麼知道。”項季軒冷冷道,“看錯了也不一定,為了以防萬一我才來檢查。如果是真的,卻被我放過去了,這個責任要你背麼?”
程啟杓被堵住了,隨即咬牙道,“我馬上過來!”
掛了電話,項季軒走進門裡,將門關上。這裡沒有監視器,他看見殷晟三人解開了結界。
“一開始就用的話,我也不會發現你們了。”項季軒道,“如果坐在這裡的是金大鐘或者程啟杓……”
“一直用結界太耗費體力。所以說,人的運氣也是很重要的。”殷晟回頭看他,“能拖延多少時間?”
“不超過五分鐘。”
項季軒走上前,倉庫的幾排貨架後面,放著三個黑色的大口袋。
殷晟最近跟警局走的近,一眼看出是法醫室裡常有的裹屍專用袋。
項季軒走過去,將口袋開啟。三個人都沒見過,陌生的面孔,蒼白的臉,頭髮和眉頭上凍的凝結了一些冰霜。
“三個女人。”樂章走過去,拿出樹膠手套扯了三人的頭髮包進紙巾裡,“DNA有了。”
邱駱在一旁拿出手機,咔嚓咔嚓拍了幾張,還順便錄了像。把四周圍的景物都拍了下來。
“證據!”
“這算不上什麼證據。”殷晟搖頭,“不過比什麼也沒有好多了。”
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