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是奴婢膽大包天,竟然起了賊膽子做了貪墨的事兒,望王妃莫要追究奴婢。奴婢日後一定會痛改前非。”
幾個響頭不斷的落下,慕容舒皺著眉別開了視線。
另外幾個管事的見有人已經出來人了錯,再想著也別無他法了,便也跟著一同認了錯。
見狀,慕容舒冷笑:“都知道錯了?”
“是,奴婢們都知道錯了,以後真的不會再做這事兒了。這些貪墨的銀兩奴婢們會填補回來的。”
填補回來?!慕容舒又是心中冷笑,這些管事的還真是糊塗!一人糊塗就罷了,還扎堆一起糊塗。她們幾人一共貪墨的銀兩也沒有姜氏一人的一半多。她們就算是在王府裡做一輩子工,也別想著將貪墨的銀兩填平!餘光掃了一眼姜氏,果然見到姜氏神色變幻多端,面色同樣清白交加。
“本妃算算,你們幾人貪墨的銀兩加在一起足有一萬多兩,這還不算賬面上的,若是本妃細細追究起來,怕是得有一萬五千兩左右。說吧,這些銀兩你們是怎麼貪墨的?”慕容舒冷笑一聲後,沉聲問道。
幾個管事的聞言,紛紛張大嘴看向慕容舒,一萬多兩?這可不是小數目啊!他們就算是窮盡一生,怕是也難以償還。更加重要的是,她們根本就沒有貪墨這麼多!似乎是事先商量好一般的,她們幾人一起看向姜氏。
察覺到了她們的動作,慕容舒挑了挑眉梢,冷聲喝道:“不回答本妃的問題,看四夫人做什麼?!”
這一聲厲喝,直直的如完全冰雪鑄就的箭雨射向姜氏的心,姜氏冷的直打顫,面色更是慘白。
常秋與蘭玉二人面面相覷,王妃真是好手段!剛剛姜氏不是打死都不承認嗎?還硬要強佔著不屬於她的一切。如今事到跟前,這幾個管事的一旦將所有事全盤托出,那麼,倒要看看姜氏還怎麼金蟬脫殼?!這回,吞下去的銀兩,怕是今兒個她得自己主動交出來!
“有話快說,若是還有所隱瞞,都仔細著你們的皮!”慕容舒又是冷喝一聲。
幾個管事的,暗中交換了眼神,什麼都不管了,有一人直接顫抖著聲音回道:“回王妃的話,這些銀兩並非全部被奴婢們貪墨了,奴婢們裡裡外外貪墨不過是幾百兩的銀子。若是王妃不相信的話,大可仔細追查,如今,奴婢是萬萬不敢說胡話了,請王妃明鑑啊。”
接著其他幾人共同符合道:“是啊,請王妃相信奴婢們啊。奴婢雖然犯了錯,可也萬萬不敢貪墨如此多的銀兩啊!”
姜氏拿在手中的茶盞本來是要吃幾口茶壓壓驚,可聽到了幾個管事的話,心一慌,手不穩,這茶盞一下便是掉到了地上。
砰,的聲音在屋子裡面迴盪。
慕容舒回頭看了一眼姜氏,嘴角微勾,笑道:“四弟媳怎麼了?是不是嚇到了?以後四弟媳回到自個兒的院子,也得這麼管教府中人。否則,這國無國法,家無家法,豈不是亂了套?!”就這麼點能耐?只不過是剛剛開始,就慌成這樣了?
姜氏一聽,臉上的笑容比哭還難看,倉皇的竟然想要彎腰去撿茶盞的碎片。
見狀,慕容舒又笑道:“看來四弟媳是真的嚇到了。這些活兒還是讓丫頭們做吧。”
姜氏剛撿起一個碎片,聽見了慕容舒的話,手猛的一抖,碎片又掉到了地上,她佯裝鎮定的點了點頭笑道:“是弟媳糊塗了,被這響聲嚇壞了。”
“四夫人還是膽子小了些。奴婢聽說這京城裡面的名門太太們,姑娘們,可都是自小就學規矩。這泰山崩於眼前而面不改色呢。”常秋手拿著帕子掩著嘴,有幾分刁鑽還有幾分嘲諷的說道。
慕容舒心中一樂,常秋性子與樣貌頗為符合,說出口的話語還真有幾分讓人無地自容的味兒。再看姜氏,這臉媲美包公了。
“從速交代,本妃沒有多少的時間浪費在你們的身上。若是不交代,就直接將你們遣給人牙子重新打發了。”慕容舒斂了斂神色,又正了正身子看向幾個管事的。
“王妃莫要再責怪他們了。這誰都有糊塗的時候。如今王府要養幾百個人呢。花銷比以前大了些也是正常的。若是王妃因為這麼點小事兒氣壞了身子可就得不償失了。”姜氏終於坐不住了,趕緊走到了慕容舒的面前,擋在了幾個管事的面前。
聞言,慕容舒微微一笑:“四弟媳怎麼如此緊張?不過是幾個下人,打發了再買幾個老實本分的豈不是更好?!若是照四弟媳這麼個管家下人的法子,這府裡面的下人們豈不是都能爬到主子的頭上作威作福了?!”
她這話一是說給姜氏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