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是本性,他桃花眼眨了眨,擠眉弄眼道:“若王妃不想浪費,謝某人的肚子倒是能夠撐起一條船來。那些菜謝某人可以幫著解決。”
慕容舒眉梢一挑,“你想的倒美!”
謝元聳了聳肩,早就知道慕容舒這個女人小氣的很!卻沒有想到會如此吝嗇!不過就是幾道菜而已,他日後找個妻子,做菜定要勝過她千倍萬倍!宇文默想吃也不給吃!
“請鎮南候,南陽王妃在殿外等候片刻,奴才需稟報皇上。”那太監忽然止住了腳步,在一座殿前停下,回頭躬身對他們說道。
不過片刻,那太監就出來了。
“皇上請鎮南候,南陽王妃入內。”那太監恭敬的說道。
宮內的人大多是就低爬高之人,如今正是宇文默和宇文皓落難之時,能不給臉子就不錯了,但眼前的太監卻態度恭敬,無半絲不敬之色,是一個心思是深沉的。
寬大的殿門開啟,謝元與慕容舒一前一後走了進去。
剛進大殿,耳邊傳來了一陣嚶嚶的哭聲。“皇上,臣妾日後還怎麼見人啊。不如皇上將臣妾送回北疆算了,如今這事兒鬧的如此大,臣妾日後在這宮裡面一定會受人嘲笑。若是日後與太子相見,臣妾定會忍不住想起今日發生的事情。臣妾不想破壞皇上與太子的父子之情。只是臣妾一想到日後要與皇上分開,臣妾就心痛如絞。”
聽言,慕容舒兩眉緊蹙,無需猜,這個假惺惺哭鼻子的人定是華妃。這幾句話說的還真是漂亮!勾著皇上的心,還要害宇文皓。只是,她越想越不對勁,華妃不像是心機那般深沉的人,會一環扣一環,先是讓皇上對宇文默芥蒂,後是陷害宇文皓,讓宇文皓太子之位岌岌可危。可,人不可貌相,一切也不盡知,畢竟她也只是見過華妃一面。
“愛妃莫要再哭,愛妃不必會北疆。朕一定會給愛妃一個公道。這宮裡面的人若是敢議論是非,朕定會株他九族。”皇上柔聲哄著。
明明皇上的年紀已經五十歲了,聲音也是略顯剛硬,這份溫柔填入進去,竟讓人感覺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謝元皺緊了眉,暗襯:皇上真的是老糊塗了?!在臣子面前與妃子如此調情說愛,竟然為了一個北疆和親的公主,不相信自個兒的親生兒子!任由著一個女人牽著鼻子走!
“臣(臣婦)參見皇上,參見華妃。”謝元與慕容舒半跪著身子對大殿上旁若無人的二人行禮道。
這時候,大殿上的兩人才頓然發現,這大殿內來了兩個人呢。
華妃半低著頭掩飾著臉頰的羞紅,這會子倒是會害羞了!這份惺惺作態在皇上眼中卻有另一種風景,讓皇上心中一動,若不是大殿中有人,他一定會與她顛龍倒鳳,風流快活一次!
“都起來吧,無需多禮。”皇上不捨的從華妃的身上收回目光,看向慕容舒和謝元。在見到了慕容舒時,眼眸忽然半眯起來,過了一會子,他又收回了目光。
華妃也看向了站在殿中的兩人,她眼眸內晃動著淚光,即使看向慕容舒和謝元時,也是楚楚動人,惹人憐惜。樣貌並不出色,可單單這份勾引男人的伎倆,華妃堪稱人中之鳳。
慕容舒始終都是眼觀鼻,鼻觀心。雖然未有看到皇上和華妃二人的神色,但她卻感覺到了不對勁,測測弟弟的不對勁。
“鎮南候與南陽王妃來的正好,朕也想知道你們的想法。朕該如何處置太子與南陽王?若是你們想要為他們求情,大可不必。他們一個是朕的兒子,一個是朕的侄子,與朕皆是至親關係,朕自然不會重罰。可太子輕薄華妃一事是朕親眼所見,雖說太子並未得逞,可華妃已經受到了驚嚇。朕萬萬要給華妃一個交代。而你們一個是他們的摯友,一個是南陽王的王妃。朕倒是很想要知道你們是怎麼想的。”皇上迷濛的眼睛銳利的在謝元和慕容舒身上來回轉動著。
問他們的意見?!這話聽來還真是可笑。皇上這話處處都是為華妃著想,半分沒有想著死否冤枉了宇文皓。至於宇文默不過是說了公道話,也被牽連。這皇帝還真是有幾分極品的意味了!慕容舒眉梢微動,心中冷笑。
“依臣的意見,此事不易大肆宣揚。最好息事寧人。”謝元皺了皺眉,聽皇上這意思是不打算放過宇文默和宇文皓二人。但也不會對二人有多麼大的懲罰。這事兒,最大的受害者看似是華妃,實則是宇文皓和宇文默!這可謂是一箭雙鵰。
慕容舒勾起唇角,抬起頭看向皇上和華妃,黑眸黑似夜色,卻又流光溢彩,清華絕豔。緩緩開口,一言驚了眾人:“依照臣婦之想,王子犯法庶民同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