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王妃所料,事情辦妥了。請王妃放心。”紅綾立在慕容舒的身後低聲說道。
慕容舒點了點頭,“走,咱們去前院看看。”
“孃親,軒兒跟著孃親一起去。”軒兒抬起頭,一臉認真,像個小大人似的看向慕容舒說道。
聞言,慕容舒點頭笑道:“好。”
前院。
書房之地,宇文默其實已經很長時間都沒有來了。只是偶爾公務多了,宇文默才會留在書房處理公務,其他的時間,宇文默都是在梅園。慕容舒站在書房面前,看著一群人從書房穿梭,甚至有官兵拿著挖土的工具,在書房內鑿開鋪在地面的磚石。
她見之,不禁冷笑。
紅綾轉過頭敬佩的看向慕容舒,幸好王妃有先見之明,否則眼下,這些人怕是要搜到那不該出現在王府的東西了!
等這些官兵就差點將整個房子弄榻後,宇文襲才喊停。
宇文襲面色陰沉深冷,袖子下的雙手緊握成拳,竟然什麼都沒有!
“王妃,他們怎麼四處搜查?!莫非王爺真的是下毒謀害了皇上?”不知何時,慕容舒的身後出現了宇文鑫等人。開口問話的人是周氏。
其他人看著那些官兵們的架勢,個個都是一臉驚恐之色,這些官兵莫非是想要拆了書房嗎?!這架勢就是非要找出什麼的!
“天啊!怎麼會這樣?!剛才不是才搜過王妃的梅園嗎?怎麼連王爺平日裡不怎麼來的書房也不放過?!”林氏看著眼前凌亂不堪的場景,不由自主的驚呼一聲。
宇文慶看向慕容舒,發現慕容舒竟然沉著冷靜的幾乎於可怕!這個時候,他們已經六神無主了。可慕容舒卻如此鎮定!她略想蒼白的臉上,並未見到任何驚怕之色。
當真是一個可怕的女子!她與宇文默同樣可怕!但卻又讓人不得不敬佩。
姜氏嘀咕道:“都是王爺的錯。”若不是宇文默得罪了皇上,如今又怎會讓他們在南陽王府中如此擔驚受怕!
“啟稟三皇子,什麼都沒有找到。”一名官兵上前對宇文襲說道。
宇文襲聞言,神色立即陰沉恐怖,他望著已經被翻的凌亂不堪的書房良久,須臾,猛的回頭看向慕容舒,目光銳利的逼視著慕容舒。
但慕容舒始終都是雲淡風輕,從她的眼中只能看到一片片白雲黑霧遮擋在她的雙眼中,蓋住了她所有的心思。
慕容舒冷靜從容的看著宇文襲,忽然唇邊綻開清雅光華懾人的微笑,“怕是要讓三皇子空手而歸了。南陽王忠心為國,怎麼可能下毒謀害皇上?!本妃猜想,定是有那卑鄙無恥小人,打著正義的旗號,陷害了南陽王,欲要謀害忠良。憑三皇子的睿智,應該不會被這假象所矇騙吧?請三皇子回宮後,如實向皇上稟報。”
宇文襲黑眸一閃,心中多少已經確定了,定是慕容舒動了手腳。她竟然能夠想到這一層!果真是一個不容小瞧的女人!有她在宇文默的身邊,宇文默如虎添翼!他眼珠子轉了幾圈,身上的陰冷之氣又濃烈了幾分,忽然,他緩緩笑了,“好,本宮定會如實稟告皇上。請王妃放心。既然王府內沒有什麼發現,士兵們也會撤退。”
“走!”宇文襲舉起手對著身後計程車兵們吩咐道。
慕容舒似乎並未發現宇文襲身上濃烈的陰沉之氣,仍舊從容的面對,“本妃謝過三皇子。”盛行而來,敗興而歸。宇文襲這一趟,只是做了個戲!只是,慕容舒長長的袖子遮蓋住的雙手,手心中已經全是汗水,而她的後背也皆是被汗水侵溼。以前只是從書中知道皇位爭奪時的殘酷的,殘酷的讓他們這些現代人無法接受。如今親身經歷,竟發現如此驚心動魄!如若不是她昨晚靈光一現,早被有一手,今日,宇文默必死無疑!
宇文襲深深的凝望了一眼慕容舒後,又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宇文鑫,隨後離開。
慕容舒目光一直都在宇文襲的身上,發現了宇文襲在離開時瞅了一眼宇文鑫。她便立即目光犀利的看向宇文鑫。
而此時宇文鑫是看著書房的方向失神。慕容舒心咯噔一聲響,透過宇文襲今日的舉動,她已經猜到王府內有叛徒!如今見到宇文襲和宇文鑫那不易被人發現的舉動,她忽然心寒。
那人就是……宇文鑫?
眾人見宇文襲離開後,紛紛看向慕容舒。
氣氛安靜的讓人不敢大聲喘氣。
“王妃,今兒個的生辰宴還進行嗎?”周氏低聲問道。
此話一出,幾個人都看向周氏,誰能想道這種時候周氏還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