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乃伊裝扮的某娃。
“當然是因為打工賺錢了,我不是一直都跟你說我在打工的嗎?”是你自己不信。
“什麼?你說的打工的就是這裡嗎?”別開玩笑了,誰會相信你真的在打工啊?而且,就算是真的打工,可為什麼偏偏是和這老頭一起啊?
“不然呢?我之前的確是想過要去女僕咖啡店打工的,但是這裡賺錢比較快嘛,而且都是屬於飲食店一類,乾的活都差不多。最重要的是,這裡的老闆答應多給我一些工資,我當然選擇這裡了。”有優惠當然選錢多的地方了。
“女僕……你這又是什麼癖好啊?”…_…|||
“呃,算是角色扮演吧,那些客人可是很挑剔的呀。嘿。”我的姿色可是沒的說的。
“……算了。”龍馬嘆了口氣,看向南次郎:“我事先宣告,你是我老爸的事情要保密。”
“為什麼?又沒什麼關係。你有什麼不方便嗎?”
“丟臉。“
“你說什麼!我哪裡讓你丟臉啦?”
“全部。”
“什麼!我可是你老爸!”南次郎一陣打擊。
“算了算了,現在小孩子就是不喜歡讓別人知道自己的父母是什麼樣的,就像上學時從不讓父母來學校一樣,現在的青少年都有種‘讓別人看見自己的父母就等於讓自己丟臉’的叛逆想法啊,唉。”我搖搖頭,世態炎涼啊。
“原來如此!”南次郎恍然大悟。
“……你幹嘛一副老媽子的口氣?”…_…|||龍馬黑線。就像是你就是在當別人的母親一樣。
我從店裡的冰櫃裡拿了些刨冰準備降暑,一邊吃一邊走到外間,卻發現人全都不見了。
“奇怪,人都哪去了?全都偷懶不幹啦?”
正當我納悶時,前方的沙灘上傳來陣陣喧鬧聲,抬頭望去,好像有人在進行沙灘排球比賽?
捧著刨冰走過去,猛然間,一顆金燦燦的金牙在我眼前晃悠。
“金子!”_我兩眼放光,立刻掏出一把錘子衝了上去。
“金子!給我金子!_”正在比賽的佐佐部父子聽到聲音轉頭就看見了氣勢洶洶衝過來的人,更恐怖的是她的手裡舉著的曾經把佐佐部的父親的金牙敲掉的異常熟悉的錘子。
“那、那個女人……”佐佐部父子倆終於想起來了。
“老爸,快逃!那個女人又來翹你的金牙了!快逃啊!!!”兩人落荒而逃,連掉在地上之前被他們偷偷撿到的找到券也不管了。
“喂,別跑,我的金子!!!”一路舉著錘子追了上去,身後的眾人汗顏。
“娃娃學姐還是那麼見錢眼開啊……”那個看見金子的表情就像瘋了似的。
“Madamadadane。”龍馬拉了拉帽子嘆了口氣,又揉了揉發紅的眼睛。
雖然招待券被奪回來了,但龍馬的眼睛卻在比賽時被他們使詐踢進了沙子。
“哇,兩眼通紅啊。”我雙手抱胸看了看他發紅的雙眼。
“怎麼辦?要拿冰塊敷一敷嗎?”櫻乃擔憂地看著龍馬。
“冰塊有啥用,還是滴點眼藥水吧。反正只是進沙子而已,又不是得了什麼紅眼病。”我掏出一瓶眼藥水,湊上去一手捏起他的臉。
“痛!”你滴藥就滴藥,可是別捏我的臉啊!
“哎呀,別動。眼睛睜開啊,不然我怎麼幫你滴啊?”這小子真煩人,老/孃親自幫你滴眼藥水你就應該感到萬分榮幸了。
“……”龍馬撐開疼痛的眼睛,下意識地向下看,卻看見面前的人微微敞開的領子,露出白皙的鎖骨。龍馬的腦海中突然又想起和城成湘南比賽那天觸碰到的那篇柔軟,臉唰的一下了紅了起來,眼神也不敢再往下看。
“好了。”鬆開手,就看見他像那天一樣變得通紅的臉。
“喂,又是什麼情況?你的臉為什麼那麼紅?”這小鬼最近吃錯藥啦?
“沒、沒什麼。”龍馬別開頭,但是視線卻下意識的掃了一眼面前的胸/部。
“恩?”我順著他剛才的視線低頭看去,隨即終於明白了。
“靠!”一拳揮上去:“下/流!”
“好痛!誰下/流了啊!還不是那天你做那種事才害我……”龍馬捂著頭抱怨。
“咦?那種事是指……”一旁的幾人一陣納悶,龍馬又一陣臉紅。
“啊啊,我就說你最近怎麼怪怪的,每次見到我都會臉紅,原來你腦子裡整天想的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