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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村轉頭看了看少了幾人的車內。
“啊。說起來,菊丸和大石去哪了?”
“不用擔心,那兩個傢伙喜歡看風景。”
“那娃娃學姐呢?她不會去看風景吧?”
“她拿著我給的錢不知道又晃哪去了。別管她,就算迷路了,她那輛車也能把她帶回來。”
“錢?教練你給她錢了?你幹嘛總是那麼寵她啊?她會得寸進尺的。”
“誰寵她啊?那錢能算是我給的嗎?根本就是她搶的嘛。搶錢也搶得那麼理直氣壯,這樣的傢伙我還是第一次見到。”
“還不是因為你對她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她才會那麼囂張。”
“不是因為我的視而不見她才囂張,是她原本的個性和做事方式就很囂張。有本事你們去和她談談啊。”誰去就是誰倒黴。
轉頭望著窗外的不二突然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啊。娃娃學姐。”
“啊?在哪呢?”
眾人探頭望去,看見某娃正坐在行駛的電動車上悠閒地扣著鼻屎。
“娃娃學姐!”
“恩?啊。是你們啊。”
“娃娃學姐。你把電動車搬上來和我們一起會學校吧?”
“啥?和你們一起回學校?開什麼玩笑,你們以為老孃我很閒啊?陪你們這群小屁孩玩還不如回家玩18N遊戲呢。”
“我看你的樣子就很閒。話說你一個女孩子,怎麼對這個‘成年人的男性遊戲’這麼感興趣啊?你是色情狂嗎?”
“切腹去吧。如果我是色情狂,早就把你們強暴了五十遍了,你還會有精力來這裡教訓我嗎?”遊戲只是我慾望的發洩物,懂嗎你?
“……你到底是不是女孩子啊?”竟然能這麼輕鬆地說出這種話。根本沒有身為女生的自覺。
“去死吧,臭小子。小心老孃強姦了你。”
“……我看你根本沒認識到自己是女生。”簡直就像個色魔。
“沒事幹的傢伙回家滾床單去。老孃要回去繼續我的慾望發洩了。”
“等一下。娃娃學姐,前面好像堵車了,過不去了。”不二伸手指了指前方停止前進的車子。
“靠!早不堵晚不堵,偏偏等老孃回家的時候賭!一群破爛垃圾車也敢來擋老孃的路?小心我把它們都賣到廢品場去!”
“你就耐心點嘛,待會兒就通了。”
“我可沒閒工夫在這裡等,我先走了!”說完就一把扛起電動車,穿過車子間的縫隙以“凌波微步”的姿勢向前移動。
“喂~不想死的人趕快讓開~想死的人趕快來撞啊~早死早投胎啊~”
“……真是……”
“……動物兇猛啊……”
眾人看著那逐漸遠去的“矯健的身姿”大發感嘆。
龍馬轉過頭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漫不經心地吐了一句:
“……還未夠水準呢。”
prince 32.惡魔“丘位元”
“嘭!”地一聲華麗地使出了本小姐的迴旋踢。吹彈可破的木門瞬間倒在地上壯烈地犧牲。(木門倒在地上哀嚎:娃娃!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娃娃扣鼻屎:哪隻豬在叫喚?信不信老孃把你送到屠宰場去?木門:……)
“什麼!地震嗎!”與此同時,隨著“慘聲”響起,屋內的三人紛紛驚恐地望去。
“老孃我回來了!”
“娃娃?”三人抬頭望去,只見某娃正扛著電動車走進庭院。
“呀!娃娃,怎麼了?車子壞了嗎?怎麼扛回來了?”她那看似弱小的身軀原來有這麼大的力量啊。
“靠!開到半路堵車了,老孃可沒耐心等,就自己扛回來了,累死了。”揉了揉肩膀,菜菜子很自覺地遞過去一杯水。(真是服從啊,是個做傭人的料)
“龍馬沒跟你一起回來嗎?”這兩個孩子怎麼那麼沒有默契啊?
“我幹嘛要跟他一起回來?我又不是他的監護人。”真是奇怪的理論。
“那都大賽已經結束了嗎?”
“啊,吵死了!老孃還有事要做,別來煩我!”把茶杯往一旁一丟(沒打碎嗎?),朝半躺在裡面看電視的老頭子招了招手:“喂,老頭,過來,我有事要讓你做。”
“啊?娃娃,大叔我可不是你的傭人啊。”請人幫忙還這麼理直氣壯,真是沒禮貌的孩子。
“你到底過不過來?”陰森的表情。南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