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死了……我快死了……”口吐白沫翻白眼,就差兩腿一蹬了。
“喂,死了沒,沒死就快從我車上滾下去。”
“唔,我暈車,想吐……”
桃城晃著身體從車上爬下來,然後搖搖晃晃地走到裡邊的草叢前吐了起來。
“嘔——”大半條命沒了,看來待會兒要看醫生的人反而是他了。
我停好車,掏出牛奶“咕咚咕咚”地猛喝了幾口。啊,做完運動果然要補充水分呀。(噗,你做啥運動啦?飆車?)
轉頭看見那刺蝟頭還在吐:
“喂,你吐完了沒啊?不是還要去接那雞蛋頭嗎?先說好,油費可是要算進車費裡的喲。”
“啊,我都忘了,還有大石前輩。娃娃學姐,你在這裡等我,我馬上去叫大石前輩出來。”
抹了把嘴角,甩了甩腦袋讓自己清醒過來,桃城走進了醫院。
坐在電動車上等了一會兒,當我快開始覺得不耐煩時,一回頭,看見那刺蝟頭垂著頭無精打采地走了出來,手裡拿著一件正選球員的外套。
“喂,怎麼了?雞蛋頭呢?”等等,不對啊,突然想起來,這場比賽的劇情裡,出賽的人好像不是雞蛋頭吧?
“……娃娃學姐,拜託你送我回比賽場吧。”桃城抬起頭,一臉的失落。
“哈?”我歪頭思索了一下,終於想起來,那雞蛋頭的手受傷了,不能出賽。
“……我明白了,上車吧。”真糾結,所以我才說網球比賽最麻煩了。不過帶誰都一樣,我只管拿我的出車費。
“娃娃學姐?”桃城疑惑地抬起頭,心裡納悶:你都不問我為什麼大石前輩不去比賽嗎?
我在電動車上坐穩,雙手握住車把手,扭頭看見那刺蝟頭還在後面發呆。
“喂,上車啊。”
“呃,噢。”還是先趕回比賽場再說,教練他們一定等急了。抬手看看手錶,還有5分鐘。
哇,這車果然神速啊,從剛才到現在居然才過了5分鐘?!不過一路狂飆回去又要受罪了。
原本趕回去,時間是綽綽有餘的,但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半路被警察扣下了,罪名是:騎車載人沒戴安全帽。我靠!
“警察先生,你到底要我說幾遍啊?我之前開車從不戴安全帽,也從沒被扣下來過。”
“之前是你僥倖沒遇到路警,現在被我看見了,罰款500。”說著,還一邊在發車單上記著什麼。
“都說我是不瞭解你們日本的交通法則啦,念我是初犯,你就放過我吧。你可以把我的車和人都扣下,但我是不會付錢的。”
“初犯?你不是說你之前就沒戴安全帽嗎?這是罰單,有問題就直接去法院問吧。”
“嘖。”真倒黴,都是那刺蝟頭害的,他倒是一發現不對勁就直接下來跑著去了,結果被罰的卻是我,待會兒一定連罰單都一起要他付!
「關東大賽會場」
等我終於擺脫那不講人情的警察回到會場時,那老太婆她們剛登記完畢。
“娃娃,怎麼這麼晚才回來?”讓她去接人,人沒接到,倒是桃城自己先跑回來了。
“切腹去吧,沒看到我的車上貼著罰單啊?敢情不是你出錢,說得那麼輕鬆。”
“我聽桃城說了,誰叫你不戴安全帽的。不過,騎著電動車還被罰的人全日本估計就只有你一個,不,估計全世界就只有你一個。被罰了多少啊?”騎車載人並不犯法,不戴安全帽也不犯法,可是騎車載人時不戴安全帽就要被罰了。所以,小朋友們千萬不要學,一定要遵守交通規則喲。
“500。喂,老太婆,這錢你出吧,順便把那刺蝟頭欠我的車費和油費也一起付了。”
“叫你幫忙去接個人居然還要意思問人要車費,你好意思嗎?這樣做人就不怕得罪人嗎?”
“哼,我寧願得罪人也不要得罪錢。你就做做好事幫我付了吧,反正你是有錢人,就當做善事捐助慈善機構,災區人民會感謝你的!”說著,我笑眯/眯地掏出一個募捐箱露出奉承的笑臉。
“感謝個頭啊!要真是捐給你了,那錢還來得及送到災區嗎?早就進了你口袋了!”財迷!
“切,我也算是窮人嘛,沒善心的老太婆,等你退休了看誰來幫你養老。”摳鼻屎。
“用不著你擔心,就像你說的,我是有錢人,我家的錢多得很。”丟了個白眼過去。
“切腹去吧。”啊啊,我的錢啊,難道我今天就白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