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乾來說就太不公平了……”抬頭望向還在那裡和一碗湯麵埋頭奮戰的某大經理:“娃娃,你說怎麼辦才好啊?”
“呼嚕嚕……嘶嘶……咕咚……”
“娃娃!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啊!”
“啥?你說啥了?哇,這面好辣!咳咳!”好不容易才從碗中抬起頭來。
“我說了那麼久你一句都沒聽進去嗎!”這傢伙就只會吃嗎!
“知道了知道了,你是在苦惱那群小P孩的事對吧?不用擔心不用擔心,姐姐我會照顧他們的。”埋頭繼續奮戰。
“照顧什麼啊!他們還需要你照顧嗎!你不給他們添亂就已經謝天謝地了!啊,這都扯到哪去了!別人說話的時候要認真聽!”
“我肚子正餓著呢,別打擾我用餐。”
“真是氣死我了。看來指望你是指望不上了。還是我自己想辦法吧。”
“這有什麼好苦惱的?你又不是對某個隊員偏愛作弊而讓他進入正選,這比賽是絕對公平的。就算被淘汰了也沒什麼可抱怨的,再說以後的機會多得是呢。著什麼急呀?”老太婆整天就只會杞人憂天,無病呻吟。
“你聽進去了?”
“我的耳朵可沒聾,我只是懶得說你。年紀都一大把了還擔憂這擔憂那的,你煩不煩啊?當了這麼多年的教練,這種情況又不是沒見到過。難道你連這種弱肉強食適者生存的宇宙法則都不明白嗎?”
“適者生存?”
“必須讓那群小鬼明白,只有強者才能生存,只有戰鬥才能成為正選!”
“你憤慨什麼啊?前幾次他們比賽的時候怎麼從沒見你這麼亢奮過?”
“切,他們比賽和我有什麼關係。不過這種生存準則是絕對不能被破壞的。”
“我在你身上怎麼從沒看到過這種準則?”不是貪小便宜就是見錢眼開,從沒認真努力過。
“我可是很認真地在工作呀。呼嚕……”
“你跟認真這個詞無緣。”
“切腹去吧,別妨礙我填飽肚子。”
“喂,你可要搞清楚啊。你吃的面是我的,待的辦公室也是我的。一有空就往我這裡跑,你還真把我這裡當成旅館了啊?”
“啥?你說啥?”陰森地轉過頭:“臭老太婆你現在是想和我算總賬嗎?連這種小事也要和我斤斤計較?切腹去吧,小心我宰了你。”
“…_…#”額頭青筋暴跳。龍崎堇“滿臉橫肉”,伸出雙手緩緩地向我走來。
“啥?你、你想幹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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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的死老太婆,居然把我趕出來了。
“歐巴桑,真是更年期到了。不過……”低頭看了看手裡熱騰騰的面:“嘿嘿,幸好還有面。”
“唉,去網球部看看那些孩子去。呼嚕嚕……”一邊吃一邊走向球場。
“娃娃學姐!”遠遠地就看見堀尾跑了過來。
“喲,小孩,幹嘛呢?”
“娃娃學姐你來得正好,有人在網球部鬧事!”
“啥?”鬧事?該不會又是小孩子的打架吧?
“快跟我來!”堀尾一把拉起我就跑了過去。
“喂,等等,我說等等……”真是的,幹嘛什麼事都拉上我啊!
“哐!”
剛走到球場門口,一顆網球突然砸進了我的泡麵碗裡,我瞬間石化。
“喂,手冢,你就跟我打一場吧?”切原晃著球拍笑嘻嘻地看著手冢,手冢雙手抱胸面無表情地站在那。
“混蛋,憑你也想和部長比賽?”荒井第一個不樂意了。
“喂喂,我剛才還沒說你呢,怎麼能打斷別人的談話呢?怎麼樣手冢?我沒說要打整場啊。”
“……喂。”身旁突然傳來無比陰森的聲音,一股寒冷的殺氣襲來。手冢微微愣了愣,轉過頭。眾人也隨著聲源望去。
只見某娃正低著頭站在門口,手裡託著麵碗。雖然看不清表情卻可以清楚地感受到全身散發著殺氣。而一旁的堀尾早就快速逃走了。
“娃、娃娃學姐?!”
“娃娃?學姐?”切原還不知道自己幹了什麼。
“……喂。剛剛是哪個混蛋把球砸到我碗裡的?”抬起頭,是一張惡魔般的臉。
“是他!”全場一齊指向拿著球拍呆呆地站在一旁的切原。
“啊?我、我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