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擺手,轉身走了。
“喂,不要把我的攝影機用壞了啊!那很貴的!要小心使用啊!”
揮揮手,已經走遠了。
“那傢伙是誰啊?這麼狂妄。”跡部最看不慣比自己還要狂妄的人了。
“不是說了嗎?娃娃大人是青學經理。”
“經理也沒這麼臭屁的啊。還說本大爺是小孩子?”我看她才是剛從孃胎出來的小屁孩。
“啊,娃娃大人已經15歲了,不僅是青學的經理,還是青學武道部的助教。大家都叫她‘娃娃學姐’。”
“學姐?那樣子的小丫頭也能當學姐?”這年頭的怪胎真是多。
拿著攝像機走在比賽場周圍。離比賽開始還有一些時間,先去看看青學接下來的對手聖魯道夫好了。
裕太揹著球袋走到觀月幾人那邊,觀月拿著初賽名單轉過身。
“抱歉了,裕太。你的目標逃走了。我還以為不二週助會是第三單打……”
“哼,你還以為?說得還真好聽啊,比我還會說謊。”躲在一旁的我舉起DV:“好,把這個罪證拍下來拿回去當證物。”
“我已經從那個乾那裡得到了確切的資料,看來他們是想避開這場兄弟之戰。”
“這是避免不了的。”
這孩子還真單純啊。被人賣了還乖乖地替人數錢。姐姐我是去幫他還是就這麼讓他上當受騙呢?不管了,先拍下來再說。
“嘿嘿。”興高采烈地抱著一大堆罪證跑回球隊。
“娃娃學姐,你怎麼現在才回來啊?我們都要開始比賽了,你又去哪了?”
“當然是去探查敵情了!”
“探查敵情?”
“嘿嘿,你們看,這部攝像機裡可都是聖魯道夫的罪證哦。我都把它拍下來了!”
“攝像機?你去當間諜了?”
“錯!嚴格來說,是叫特工。”
“那還都不一樣嗎?你不是說不會做這麼卑鄙的事的嗎?”
“我只說它很卑鄙,但我沒說我不會去做。”
“……沒錯,我忘了你就是一個卑鄙的人。”
“你說什麼了?”這小子偷偷說別人的壞話,還以為我聽不見啊?
“……沒。”
“好了,第一場是桃城和海堂的雙打。放開全力打吧!”
“是!”
“你可別拖我後腿啊。”
“你才是。”
兩人之間拼擦著激烈的火花,看來情況不太妙。
“這叫怎麼說來著?兩個臭皮匠,還是頂不過一個諸葛亮啊。”唉,這場比賽可真是有夠麻煩的了。
“娃娃,你坐到那邊去。”
“哪裡?”
順著老太婆手指的方向望去,原來是球場內的監督席。
“啥?我幹嘛要坐到那裡去?”
“你是球隊經理啊,你沒看見對方的經理也是坐在那的嗎?”
“那是因為他們沒有教練,那種事你自己坐過去不就行了?我可沒耐心坐在那等到比賽結束。”
“那你就給我鍛鍊鍛鍊你的耐心!快點給我坐過去!”
“為什麼非要我去啊?”這老太婆吃錯藥了啊?
“以前的比賽都是我去的,你是經理,也該去一次吧!”
“不要。我才沒空去做這種無聊的事。”說完轉身就準備走,卻被一把拉住。
“幹嘛啊!我說了我不去了!”我也不是好惹的!
“你這個經理一點都不負責,小心我把你撤了!”
“撤就撤!你以為我願意幹這爛差事啊!經費拿不了多少,麻煩的事倒是一大堆!要不是當初你誘惑我做了這個什麼爛經理,我早就發大財了!”
“發財?就憑你?就算天上掉下錢來也不是給你的!”
“你這個死老太婆真是沒事找事,是不是上次被我罵得還不夠啊!”
“上次的事我還沒找你算賬呢你就先提起來了?正好,我們今天就好好算算這筆賬!”
“誰怕誰啊?有本事就來單挑!”
“來啊!”
眾人轉頭看了看就打在一起的一老一少的兩人,一同無奈地嘆了口氣。
說了那麼多,最後還是坐到了監督席上。原因是……我從那個老太婆口袋裡順手牽羊牽走了一批豐厚的“金錢”羊毛。
“嘿嘿,賺到了……”坐在椅子上興奮地數著手裡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