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生生的、親切的她!孩子們;叫她吧!叫她吧!”其他人應和的聲音真是我所聽過的最悅耳的音樂。村莊裡的工人和學校的學童;在草地上歡呼著;農婦們簇擁著蘿娜;搶著和她握手。她被盛情壓得透不過氣來;我只好帶她到門口;交給瑪麗照顧。然後請所有的佃農和我一起到墓園去;親眼看看墓碑上的假碑文。
大家都擁到墓園中;這時石匠已經在那裡等候我們。在一陣寂靜中;磨石刀開始在大理石墓碑上刮出尖銳的聲音。沒有人說話;沒有人動;直到“柏夫人蘿娜”幾個字從墓碑上消失為止。群眾鬆了一口氣似地發出輕嘆聲;好像所有的陰謀終於從蘿娜身上消除了;然後慢慢散去。碑文完全磨掉後;已是黃昏時分。墓碑上重新刻上一行字:“葛安妮;逝於一八五○年七月二十五日”
我回到凌霧堡時;天色仍然不太黑;何瑞先生、他的職員以及馬車伕歐約翰坐夜車回了倫敦。
他們離開時;費先生派一個僕人;傳達他的祝賀;並問我們是否打算留在凌霧堡過夜。我回話說我來此的目的已完成了;我們打算回自己的家;費先生以後再也不會見到我們或接到我們的信。我們到農場的朋友家過夜;第二天早晨被熱心的村民和鄰居護送到車站回倫敦。
當康柏蘭山坡漸漸消失在遠方後;我又回想起我們所做過的掙扎和努力。也許斷絕我們所有希望的貧困;正是激勵我們成功的力量。如果我們請得起律師的幫助;結果又會是怎麼樣呢?也許我們失去的反而會比得到的多。
我們對新獲得的自由尚未來得及適應;那位給我木刻工作的朋友又來找我了。他的僱主派他前往巴黎;由於身邊的工作無法停下;於是好意推薦我到巴黎去。我毫不猶豫地接下了。因為若不接這個工作;則將一輩子替報紙畫插畫。
第二天我收拾行李;再度把蘿娜交給她姐姐。我也再度認真地考慮到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