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自己和父親大吵一架,一氣之下偷偷離家出走,沒想到,這一走,就是三年。
想到這個從小看著自己長大的幽姨,在自己離開的這三年,心裡會有怎樣的擔憂,碧瑤的心裡忍不住生出了一些愧疚。
“好了!回來就好了,既然回來了,就回家吧!”伸手將少女的頭摟在懷裡,女子輕聲安慰著。
“嗯!”碧瑤吸了吸鼻子,乖巧的應了一聲。
待大小兩個美女交流結束,站在門前的鬼王才走上前來,看了眼躲在孔雀聖使懷裡的碧瑤,見碧瑤不理會自己之後,男人無奈的苦笑一下,轉而看向了牧風。
對於這個男人的絕世風采,即便是不相識的人,在人群中見到他,都不會有任何的忽視,更何況,是親身見證了此人強大的鬼王。
“小女頑劣,一走就是三年,這三年蒙先生照顧,給先生添麻煩了!”
雖然見識過了牧風的強大,雖然這三年有所進步他也不覺得有了對抗眼前青年的能力,但鬼王道謝時的語氣,卻依然不卑不亢,盡顯大宗之主的風範。
見鬼王並沒有因為在自己手上吃過虧而表露出畏懼討好,牧風點點頭回了一句。
“我的弟子,我照顧,是應該的,談不上道謝。”
聞言,鬼王點點頭,沒再說什麼。
他知道牧風的神奇,也明白這樣人物的自負。
這三年來,他沒少收集關於牧風和碧瑤的資訊,透過分析,對牧風的性格為人,他也是有所理解的。
這個人,性格隨和,但也自負,看似矛盾,卻並非如此。
他的隨和,他的好說話,一切,都是對於他身邊的人。
而對待外人,他有他的驕傲自負,對待敵人,他更是會毫不留情的展露出其冷酷的一面。
這種性格,在鬼王自己看來,堪稱完美。
至少,他自己做不到更好,甚至做不到對方這樣。
而正是因為了解牧風的性格,所以他心裡也明白,這樣的人物,只可交好,不能為敵。
他明白,他了解,可是,並不代表著,別人也能夠知道。
因此,對於牧風的表現,鬼王沒覺得有什麼不對,但他身後的三位聖使看在眼裡,卻都覺得這青年太過狂妄。
不過是一個不知道用什麼方法騙的碧瑤小姐信任的小子,他們不覺得這樣一個年輕的過分的青年真會有什麼多逆天的本事。
在這個世界,壽命最長的也不過六七百歲,所以,即便是修行者,也會被留下歲月的痕跡。
而修為,是需要時間來積累的。
這樣一個看上去不過二十出頭的青年,能有什麼大本事?
像他們,也都是一個時代的奇才,但修煉到這種境界,哪個不是經了上百年的苦修,還要加上一些各自的機緣、奇遇。
面前這樣年輕的一個青年,就算打孃胎裡修煉,就算歲月在他身上留痕較為緩慢,但滿打滿算,他能修煉多少年?
三十年?五十年?
這點時間裡,能有多大本事?有什麼資格在他們鬼王宗狂妄?
不知天高地厚!
這是三位聖使心裡對牧風的評價。
甚至,性格最為衝動的青龍,在見到牧風的表現後,更是無視了鬼王先前的吩咐,直接站出來呵斥牧風。
“小子,我不知道你是什麼來,也不知道你是什麼身份。但是,我要告訴你的是,想要做我鬼王宗大小姐的師父,你,還不夠那個資格!”
本就不滿牧風帶著碧瑤一走三年,如今牧風對鬼王的態度又是這麼“囂張”,青龍哪裡還能忍得了。
如果不是顧忌碧瑤的感受,他恐怕早就忍不住出手了。
而鬼王,見到青龍站出來呵斥牧風,也並沒有阻止,而是選擇了冷眼旁觀。
雖然,他親身經過了在牧風面前的無力,雖然,他感覺到了牧風的強大。
但是,這種強大,他並沒有直觀的瞭解。
甚至,都不知道對方到底是不是真的那麼強大。
因為,當時他們兩人根本就不曾交手,對方只是揮了揮手,說了兩句話,自己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阻隔,無法向前一步。
這種手段他無法理解,因此,他無法從這點就評判牧風的戰力。
畢竟,手段詭異,不一定代表戰力強大。
雖然有過懷疑,此人可能真的強大到了自己無法想象,此人可是是傳說中的存在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