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掉他,你的內心,不會遭到譴責嗎?”
淡淡的聲音在身後響起,下意識的停住了桃木劍,馬丹娜轉頭向身後看去。
“誰?”
不用回答,因為她已經得到了答案。
一身復古式的白衣,不像民國時期的人類,倒像是從無盡久遠的年代走來。
長髮垂下,隨意束在腦後,給人一種自然的感覺。
面上帶笑,舉止神態之中沒有絲毫的防備,彷彿這世界之大,沒有什麼能讓他戒備之物一般。
一個白衣青年,就那麼站在她身後,絲毫不顯突兀。
像是,那白衣青年一直都在那裡,只是她之前沒有發現而已。
事實上,也正是如此。
“你是什麼人,為什麼會在這裡?”
看著青年臉上的笑容,馬丹娜沒有絲毫的放鬆。
緊握手中的桃木劍,彷彿唯有這樣才能給她帶來安全感一般。
“我?你可以叫我牧風。”
對於名字也好,稱謂也罷,牧風從來沒有計較過。
“至於我為什麼會在這裡,因為,我一直都在這裡啊!”
我一直都在這裡,看似尋常的一句話,卻讓馬丹娜瞬間變了臉色。
“什麼是。。。。。。一直都在!”
儘管已經猜到了,馬丹娜還是忍不住懷疑。
奇怪的看了馬丹娜一眼,牧風想了想解釋道。
“一直都在的意思就是,從很長很長時間以前,我就在這裡。
在這兩人打生打死前我在,在那頭殭屍咬人前我在,在你到來之前,我也在。”
想了想,覺得自己這麼解釋沒毛病,牧風點了點頭算是肯定了自己的說法。只是,他覺得自己的解釋沒毛病,但馬丹娜聽了之後卻差點瘋了。
她聽到了什麼?
在這兩人打生打死前他在,在將臣來之前他在,在自己到來之前,他也在。
先不說他在這裡的話將臣為什麼咬了地上的兩人卻沒咬他。
就說在自己來之前。
自己可是一直追殺將臣的,注意力那麼集中,這人如果在的話,自己會發現不了他?
“你說我來之前你就在,那我一路追殺將臣過來,為什麼沒有看到你?
還有,這兩人都被將臣咬了,你怎麼會沒事?”
“追殺將臣?”
聽著眼前小姑娘的話,牧風像是聽到了什麼好聽的笑話,忍不住露出好看的笑容。
隨後,像是發覺了這樣的不禮貌,牧風搖了搖頭,“這世上能夠追殺將臣的人,或許有,但絕對不包括你。
至於將臣為什麼沒咬我,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