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你看現在事情都已經出了,再多說什麼也沒什麼用啊。現在外面的風言風語你也是知道的,何曉的名譽已經毀了,要是你們願意的話,我們可以在其它的方面做出一些補償,要是何曉願意,我們也可以讓子衡娶她過門的。”
韋月琴聽了這話,氣極發笑。“好,好一個冷家,好一個冷太太。你們還可真是欺人太甚!你把我們何家當成了什麼?賣女求榮的破落戶嗎?先且不說我們何家不比你冷家差,難道我們何家就差你們家的那幾個臭錢?當在這裡作踐人了,你不嫌丟臉我都嫌丟人。再說了,這件事情我還沒找你們冷家算帳呢。你們家的人自己做出了那咱不要臉的事情,還要汙衊我女兒的名譽。現在外面傳的那些閒話,你敢說不是你們冷家造的謠?虧你好意思說出口,我都替你臊得慌。”
她真是沒有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做了虧心事還裝出理直氣壯的樣子上門來討價還價。她完全看不出冷家的誠意,反倒是把她給氣得不輕。韋月琴覺得這種不愉快的談話完全沒有了繼續下去的必要,甩頭來了一句:“送客。”之後就轉身回房了。
何曉躲在樓上,聽到媽媽被氣得不輕,等人走後趕緊下樓。
“媽,我可以進來嗎?”她在門口輕輕地敲敲門,待聽到裡面說了一聲請進之後,才帶著笑容走了進去。
“曉曉,你怎麼下來了?有事嗎?”
“怎麼?老媽你不歡迎我?難道沒事我就不能下來?還是老媽你也嫌棄我了?”何曉本是打趣,可是見到韋月琴臉上劃過的忿恨之後,不由得心生悔意。她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好端端的說這些幹什麼?
“傻孩子,媽怎麼會嫌棄你?”韋月琴不用想就知道何曉剛才定是聽到了樓下的談話,她心疼地摸著何曉的小臉,一字一句地道:“無論發生什麼事情,你永遠都是媽**曉曉。再說了,這件事情本來就是冷家的人混帳,你放心,媽媽不會讓你白白地受這份委屈的。”韋月琴提到冷子衡,恨得是咬牙切齒。
她這麼多年一直捧在手裡的養大的女兒,居然受到了這樣的誣衊。簡直就是不可原諒!
“媽,你放心,這件事情我不放在心上的。”雖然脖子上被冷子衡親了一口,但別的沒有什麼事情。何曉承認,當時她的心裡害怕極了,還好最後南灝及時出現。只是一直到了現在,她心裡還是有點小小的不舒服。明明知道南灝是為了何家,為了好才不得以同意的這種辦法,可她的心裡總是放不下。
“媽沒什麼不放心的,媽知道我的曉曉一直都是一個堅強的孩子,不用讓**心的。”
自從出了這件事情以後,韋月琴對家裡的氣氛也很是無奈。何曉的奶奶已經和爺爺分房住了,黃夢鈴不能認同這種無恥的事情發生在自己的家裡。她也接受不了自己疼愛了近二十年的孫女被自己的丈夫拿去當誘餌。所以,她不打算原諒她。
而她自己這邊也不見得有多好,韋月琴自從問出了事情的真相,也不再和何天鴻說話。何向東知道了事情的經過,為自己沒能保護好妹妹而難過,自此之後劉大保那裡的訓練他獨自加倍完成。只有何曉,看上去還是和沒事兒的人一樣。可是她越是這樣,韋月琴的心裡就越是沒底。要是何曉真的沒事,那她就不會出了車禍。要是她真的沒事,她就不會天天都呆在家裡了。
“苦了你了。”她心疼得想掉眼淚。多麼好的女兒,差點就因為這件事情給毀了。“等事情過了,媽帶你到別處去散散心好不好?看你整天都呆在家裡,人都要憋出病來了。”
“媽!”何曉無奈地叫了一聲,她是真的沒事啊,為什麼媽不願意相信她呢?“我這哪是不願意出門,分明就是南灝那個傢伙趁機整我啊。你不見他幾乎二十四小時的守著我啊?我想出一趟門,就比登天還困難呢。”
說著,何曉苦了臉。一想到南灝現在去熬藥,她才能有點空閒的時間。可是一會兒要讓她喝那些苦得要死的補藥,那比殺了她還難受呢。
“你自己看著辦吧。”韋月琴自然是知道南灝最近一段時間以來的表現的。
就在母女二人說話說得正開心之時,就聽南灝在房門外面喊道:“曉曉,藥已經熬好了,趕緊出來趁熱喝了。”
南灝端著一碗黑乎乎的藥站在門口,那裡是韋月琴和何天鴻的臥室,他實在是不方面進去,否則他早就衝進去抓人了。
“天啊,饒了我吧。”真是說曹操曹操到,何曉苦了一張小臉,可憐兮兮地看著韋月琴,無聲地做出拜託的樣子,一直在那裡比劃著。
韋月琴好笑地看著女兒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