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略的一定不會是蘭妃,畢竟昨晚自己見到託納略時,蘭妃還在宣然殿內,那也就是說還另有他人了,到底是誰呢?
但是想到曾見到武功高強的人找過蘭妃,難道一切都是她的安排?能在爺的眼皮底下做手腳,而且還能不讓爺發現,可見並不是一般的小角色,那蘭妃到底有多深的城府?
越想也越讓熬拓緊擰起了眉毛,這樣的一個心機深沉的女子留在宮中,不知會不會有什麼隱患?而且一切的事情看來只能從託納略身上下手,如今託納略一死,事情也無了頭緒,更無從查取。
如果蘭妃當時和爺的藉口不是不知道怎麼在宣然殿的,事情也就簡單多了,無非是為了得到爺的寵愛,蘭妃又趁爺酒醉得到了爺的臨幸,但以自己對蘭妃的瞭解,她那樣聰明的一個女人,絕不會做這種事情,因為以爺的脾氣,事後定會更加厭惡她,得不償失的事情她絕不會做。
等等,他好像想到了什麼?對,讓爺更加厭惡她,只要憑這一點,就可以確定是另有他人,只是是誰要這樣做?而且能把託納略扯進來?
想想這後宮中的女人,除了兩個侍妾是之前王府裡的之外,另一個女人就是突厥嫁過來的樂兒郡主,可能是她嗎?
他並不認為毗樂兒是愛爺的,畢竟當爺寵幸過後,賜湯藥後她沒有一點的反感,甚至從她的眼裡還可以看出鬆了口氣的樣子,因為她根本不愛爺,所以也不喜歡懷上爺的孩子,由這點就可以否定是她。
難道是王妃?畢竟後宮之中誰都知道爺對王妃的寵愛,雖不曾留宿過鳳凰宮,但是卻讓王妃第一天回王庭時,就直接住進了王后才可以住進的鳳凰宮,可見寓意很明顯,雖無正式下昭封為王后,卻暗下已告訴眾人她是王后之選。
而且最重要的就是,因為這一點,王宮中有很多阿諛奉承的人,想攀上她這個後宮之中的主人,定然會想著法的巴結她,從梅園回來後,兩個人還鬧過不快,這他也是知道的,難道是因為這個事情?
可以自己對王妃的瞭解,她不是這樣的人啊,但是想到昨晚她對班閣的冷然絕情拒絕的樣子,又讓他有些猶豫,畢竟在權力的誘惑面前,可以將人改變成另一副嘴臉,在王庭之中這樣的事情他見得太多了。
也太瞭解人們對權利的慾望,所以此時讓他有些迷茫,難不成王妃怕爺再對蘭妃動情,才出此下策?畢竟對於男人的感情,特別是一個高高在上的王者來說,感情到底有多少太虛幻,而在這王庭中能長久生存下去,唯一的靠山就是擁有無上的權利。
這樣一想,託納略會聽從於她也不是不可能的,也是唯一能想到託納略會被扯進來的原因。熬拓暗暗唷嘆了口氣,若把分析到的這些稟報給爺,只怕爺那雙綠眸就會殺死自己。
猛然間腦子裡靈光一現,這時何不去問問那個小機靈是怎麼想這件事情的呢?想到這他便馬上邁動步子,向王子院走去。
熬拓越往王子院走,越發現事情有些不對頭,怎麼奴才都個個緊張的不時打量著四周,然後才快步的走過。到底是怎麼回事?只是他還沒有想明白怎麼回事的時候,只見一暗器已向自己的臉頰飛來。
想也沒有多想,熬拓閃身的同時,不忘伸手接住那飛來的暗器,然後眼睛不斷的掃向四周,見並沒有什麼動靜外,才看向自己接住的暗器。
當看到手裡的暗器時,他嘴角不由得扯動了一下。因為這暗器並不是罕見之物,正常來說幾乎每個人都見過,不錯,這細長的東西正是——毛筆。
“屬下見過侍衛長。”在他發呆這個空檔,已有一個侍衛走過來,一身緊張的問安。
熬拓這才收回胳膊,見是小王子的貼身侍衛,臉色才緩了緩,“蒼爾,這是怎麼回事?”
“這……小王子最近在練習書法。”難不成讓他在背後說主子心情不順,見東西就飛嗎?他可沒有那個膽子,指不定主子現在就在哪個角落裡看著自己的一舉一動呢。
“噢?練書法練到筆都飛起來了?”熬拓挑挑眉,雖然知道他有難言的苦衷,可是他可不想就此放過他。
“這個…屬下,請侍衛長責罰。”蒼爾單腿跪在地上,此時寧願受二十罰杖,也不想受到主子的摧殘。
熬拓雙手背在後面,對於四周侍衛偷看過來的眼光不予理睬,冷聲道,“既然你知道自己犯的錯,那麼…”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一聲嬌嫩的聲音打斷,“住手,誰在為難本王子的侍衛?”
熬拓得逞的揚起嘴角,就知道這招好使,雖然這小王子玩性大,但是對於身邊的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