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東西。”火焰輕蔑地放下銀兩袋,朝床榻走去,躺在床上,目光直射過來。
我輕蔑地扁扁嘴,瞪了他一眼:“不要就算,哼!我送其他人。”
“……睡覺了。”
“你先睡,我弄好幾個茶包就來。”
“我等你。”
“……”手中動作驀地停止,視線定格,臉頰有點發燙,想起那個該死的吻。
這男人老是有事沒事騷擾我!
我深深地呼吸一口氣,放下手裡的布料,脫去衣服,走到床榻。越過強壯的身體,睡在最裡面。
正合上眼眸,一隻手臂猛地把我轉過去,還沒來得及驚訝,溫熱的氣息噴在鼻樑上。另一隻手把我往上移動一下,讓我的嘴剛好在他的唇一指位置。
兩手立刻架在赤果的胸膛,驚慌地看著他:“火……火焰……冷靜,冷,冷靜點。”
“我很冷靜,寵兒。”
“你你……你很熱,一定都不冷。”
“我本來就是熱體,我的寵兒。”
“……你很,很不正常。”聽他叫‘我的寵兒’就知道有問題。
“答應我,別勾引其他男人。”
“……我沒有!”
“阿志?”
“我我……我只是想謝謝他。”
“那我呢?”手臂收緊,唇瓣已經摩擦到,“你該怎樣謝我?”
“我我……我,我們先分開再談談嗎?”
“不行!”
“……那好吧,我們……噢!”
“感覺到我的慾望嗎?十五歲……應該可以做大人的事情了。”
“不!我答應過爹,要保持處子。”
“那你是否能用其他東西補償?”
“什麼東西?”
“這裡……”大掌驀地覆蓋在我的左胸部,紅眸灼熱無比地看著我,“你的心。”
“色狼!!”
“啪!”
“……”
第二天,當我看見火焰臉上那淡淡的手指印,心裡一陣愧疚。
火焰的臉色從起床就沒好過,最後連看都懶得看我一眼,拿起工具上山砍柴。長時間的相處,只有我惹怒他的時候,他才會有如此冷漠的神情。
只是昨晚明明是他先非禮我,我才打他的啊。
誰叫他摸我胸部!
這叫自然反應,正當防衛!
我從床上起來,穿好衣服,每晚的赤果相對讓我們瞭解彼此,只是沒有進一步的越軌,實在佩服火焰的自制力。或者在他的眼裡,只有協助我成為妲己的後人,其他的一概無所謂。
披上外套,下了床,經過桌子前時,發現放在桌面上的兩個銀兩袋不見了一個。我左右翻弄了一下旁邊的零碎布塊,並沒發現銀兩袋的蹤影。
“他該不會真的把袋子送別人吧?”
想到這裡,我心裡就驀地不悅,這傢伙真無情,自己不要就算,難道留在這裡礙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