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時間比較短而已,其他都……”
“絕冷鏡與你相處十三年,那又從何說起?”
“我忘了!”
“……”
“我忘記他的所有東西,包括那十三年的光景。現在我只知道,最愛的人是火焰,最好的短已是輕一,絕冷鏡充其量只算是情人,或者情人都沒有他的位置。”
藍顏眯起眼眸,凝視著我,似乎在視察我的神色,又似乎在懷疑我的話。
被他看得心底發毛,我下意識的別開臉,朝三個看院人走去。
我走到他們身後,帶沒開口詢問,就聽見其中一人說:“最近天氣越來越冷,俊帝被推翻後,這功德閣的支援就沒人會提起了。”
“可不是嘛!外面稅收這麼重,誰會有閒錢來幫助這些人啊。我看,連我們的工錢都是個問題呢。”
第三個人像是比較八卦,連忙瞪大眼睛搭話:“那狐帝不是選妃嗎?他這麼空閒,就不為咱們想想啊?”
此話一出,兩個看院子一起拍了他的頭頂一下:“笨!人家是皇帝!”
“俊帝一樣來看我們啊!他皇帝又咋樣了?”
“唉 ,天底下哪有這麼多俊帝啊?”
“唉 !!”
“……”
只是簡單的三人對話,我就已經清楚瞭解俊帝對百姓的重要性。看來一個皇帝,並不是每天坐在金碧輝煌的寶殿上,批改奏摺,聆聽意見這麼簡單。還要親自下民間視察民情,上到百姓父母官,下到一個小小的乞丐都要理解清楚。
這好皇帝當得還真忙!
而狐蝶給我的印象就是,一朝得志,便忘國忘本,先滿足私慾,再說治國安家。可是,滿 足個人利慾後,他還能如何治國呢?還可以治國嗎?還有心思治國嗎?
看來我也不需要問話,事實擺在眼前。除非這三人跟藍顏是事先勾結一起的,要不然他們不會知道我來打聽這些,更不會知道我的身份。
我轉過身去,走回藍顏身邊:“走吧,去別處看看。”
“嗯。”
兩人剛走幾步,幾個狐族打扮的衛兵走進來,高舉手裡黃色卷軸,大聲吼道:“狐帝有令,即日拆除功德閣,我給一個時辰你們,馬上撤出。違抗者,格殺勿論!!”
“這怎麼行?”
“天啊!拆了我們往哪裡啊?”
幾個看院人連忙上前勸說:“兵大哥,他們都是無家可歸之人,天氣如此寒冷,拆了功德閣他們會冷死的。”
帶頭的狐族衛兵兇狠地推開他:“我管你死不死,馬上走!”
“兵大哥,你就向皇上求求情吧,這裡住著上百人,你叫他們去哪裡過冬啊?”
“是啊!功德閣萬萬不能拆啊!”
“廢話少說!”
“嘶!”
銀光閃過,大刀割下一個看院人的頭顱,血灑當場,全部人惶恐地後退幾步,臉色大變。
衛兵收起大刀,指著地下屍體:“誰還敢違令,下場就像他一樣!趕快滾!”
“你!”
我正想上前收拾這不講道理計程車兵,藍顏突然扯住我的手臂,低沉地說:“別衝動,現在還不是時候。”
我猛地抬起頭,瞪著他:“如此蠻行不講理,難道你忍得住嗎?”
“為了萬俊國將來,我忍得住!”
“膽小鬼!”
“這不是膽量問題,這是關乎日後推翻狐帝的計劃問題,小不忍則亂大謀,跟我走!”
“不!我非殺了……啊!”
話還沒說完,藍顏攔腰抱起我,施展輕功,趁著眾人收拾行裝無心留意之時,帶我離開功德閣。
藍顏在功德閣不遠處的一條巷子放下我,我猛地推開他,怒吼道:“我藍寵從來都就不是貪生怕死之輩,功德閣怎都不能拆,我去殺了那兩個狗奴才再說!”
藍顏直接把我甩到牆上,高大的身體貼近,不讓我移動半分,兩手抽起我的衣領,黑眸嚴肅地瞪著我:“你一暴露行蹤,狐帝一定會派人大肆搜掠,到時候苦的還不是百姓嗎?逞一時英雄會害死多少人,你自己好好想想!”
“……我!”
“還以為經歷了這麼多,你會成熟一點,誰知道你只是會與俊帝對抗,出了狀況什麼都不是,就一衝動派,一個惹事的笨女人!”
“你!”
“你什麼你!我說的有錯嗎?”
“……”我瞪著他的雙眸,滿腔怒火無處發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