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鬆且幸福。
璃月見沁驚羽有些反應,立即驚奇的瞪大眼睛,“驚羽,你想起什麼沒有?”
男子微微搖了搖頭,輕聲道:“我只想起你墜崖時的情景,一開始回憶,腦子中便不斷的重複這個畫面,心也跟著好痛。”
“那就不要想這個了,我不要你心痛。”璃月趕緊一把抱住男子,溫柔的將臉埋在他熾熱的胸膛中,“不要再想那一幕,等等……”
突然,璃月一把將沁驚羽推開,既然他已經開始回憶起一些零散的片斷,只要她再多加刺激,他一定能完全想起來。
她剛才設計的第二個方法,就是對著沁驚羽動情的哭喊,希望他能被自己感動。
想到這裡,璃月眼底浸著更深的淚,一張絕麗的容顏透著淡淡的淒涼,哽咽道:“驚羽,我是璃月,是你深愛多年的星兒,你記得嗎?”
“我知道啊。”沁驚羽見璃月又哭了,以為她又傷心了,立即將手放到她臉上,替她拭乾眼角的淚。
璃月見這方法沒用,任由那纖長的玉指替她擦乾臉上的淚,腦子微微思索,繼續道:“要不,我用重物砸你的頭,刺激你的腦中,希望你能恢復記憶。”
“啊?”沁驚羽額頭立即浮起幾條黑線,這比用針刺還狠。
“不要。”想到這裡,男子立即篤定的拒絕,萬一記憶沒恢復,頭給砸開花了,誰來保護她。
璃月才不理會他,一個箭步衝到正抬著石磚出來的侍衛面前,右手嘩的一下搶過一塊青磚,然後微微放在手中丟了丟,斜著睨向沁驚羽,眼裡是濃濃的狡黠。
“小姐,你拿磚頭要做什麼?”雪兒微微瞪大眼睛,迅速跑到璃月跟前。
璃月又睨向一臉森寒的男子臉上,無所謂的道:“砸他,把他砸醒。”
“啊?”雪兒一聽,立即心急的搖了搖頭,“小姐,這可不行,萬一把姑爺砸傷了,咱們就再也沒姑爺了,你也沒丈夫了。”
“胡說。”璃月不緊不慢的瞪了雪兒一眼,“姑爺福大命大,一定能長命百歲。”
“可是小姐,這方法真的有風險,要不,用棍子?”雪兒一把抓起小宮女手中的的木棍,朝璃月無奈的笑道。
眾人一見雪兒的模樣,全都驚訝的瞪大眼睛,那棍子和磚頭的效果難道不一樣?
後邊趕進大殿的寐生聽了雪兒的話,也微微訝異,略微思索一陣後,輕聲道:“我聽說,有一種刺激能將王的記憶刺激起來,那就是讓王和王后一起經歷他們最幸福的事,如果能讓王的神經緊繃,頭腦刺激,說不定可以恢復記憶。”
寐生一說完,所有人都同時叫道:“什麼刺激?”
雪兒也微微擄了擄唇,輕聲道:“王和王后做什麼事才最幸福呢?”
“這得問王后。”寐生將星眸睨向璃月,輕聲道:“王后,你平時和王相處,什麼狀態下覺得最心動,最興奮,最刺激?”
璃月一聽寐生的話,腦子登時陷入記憶中,和沁驚羽在一起,什麼才能最心動、最興奮、最刺激?
和他用膳?這個很平淡,沒什麼感覺。
和他練劍?一樣的平淡,沒什麼感覺。
突然,璃月想起那個旖旎的月圓之夜,還有和他在浴房裡緊緊相擁的情景,心口竄起一團火熱,身子也微微戰慄起來。
似乎和沁驚羽那個,她才最興奮,最動心,最刺激。
以前沁驚羽溫柔的親吻她時,她都覺得好刺激,彷彿墜入雲端似的。可是,這種刺激,應該不是寐生口中的刺激,而且說出來多難為情。
所有人都將目光放到璃月身上,見她的臉一陣白一陣紅,時而沉思,時而一個人咧嘴傻笑,時而又戰慄的模樣,全都不解的搖了搖頭。
沁驚羽一聽寐生的話,也陷入沉思中,微微低喃道:“孤王一抱王后,她就渾身戰慄,樣子很激動。”
“啊?”雪兒等人再次啊了一聲,他們這個王還真是不按常理出牌,說出來的話足以令人噴飯。
一聽男子的話,雪兒似乎也意識到什麼,忙大聲叫道:“我記得王和王后行房時,房間聲音很大,到處是響聲,床都震動了,這不是激烈是什麼?”
“對,我們也聽到了。要不這樣,讓王和王后多行幾次房,多多刺激一下王,希望王能記起所有來。”
“你們?”璃月此刻的臉早已漲紅一片,她恨恨的睨了眾人一眼,沉聲道:“少胡說,我和姑爺只是在房裡練功,我們根本沒‘行房’,還有,‘行房’二字太難聽,以後不準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