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舒服,先下去歇息了,王兒,哀家好久沒和你談過心。哀家老了,也不知道還能照顧你多少年,看到你越來越有成就,哀家心裡好欣慰。”
太后一面說,一面將手裡的玉杯遞到男子面前。
男子輕執玉杯,眼眸裡溢著淡淡的涼薄,拿起玉杯一飲而盡。
太后一看男子的動作,頓時有些傻眼了,平時叫他喝酒,他幾乎不喝。
沒想到這次竟然一口飲盡,難道他不怕她在酒裡下毒?
不過,這是她的寢宮,她豈會這麼傻,不會當著他面下毒。
微微半斂雙眸,太后朝對面的綺玉等人對視一眼,再將目光移到案臺上正繚繚輕繞的檀香上去,眼裡閃過一抹幽光,又親切的看向冷然的男子。
“王兒,哀家麻煩您一件事。”太后說完,還體貼的像位真正的母親般,慈祥的看著沁驚羽。
沁驚羽俊顏上蕩起一抹訝異,神色複雜,淡淡道:“母后請講。”
見男子如此有禮貌,太后愈發的表演得真了,她微微啜了啜氣,將玉杯放下,眼裡帶著柔柔的光,“要是沁驚鴻也能像你這樣,陪哀家吃一頓飯就好了。驚鴻常年在外征戰,根本沒時間理自己的事,他心底又排斥哀家,現在連和哀家吃飯的時間都沒有。能不能改天將你們兄弟聚到一起,咱母子三人一起吃個家宴?”
男子聽完,神情依舊淡漠如冰,冷然道:“兒臣會勸王兄的,母后請等著吧!。”
見男子答應,太后這才怒憂為喜,又往他杯子裡添了些酒,“聽王兒這麼說,哀家就放心了,來,咱倆喝。”
等和太后用完膳,天空的雲霞早已鑽進雲層,雲彩化為黑色的絨幕掛在天空,天上漸露幾顆繁星,星星點點,伴著安嫻皎潔的月光。
轎輿慢慢朝星月宮行去,男子微微斜椅在轎輿裡,漂亮修長的右手肘著頭,任如瀑般烏黑纖細的秀髮傾瀉一下,散落在軟榻四周。
一雙俊眸微微輕眯,男子正懶懶的假寐,烏黑纖長的睫毛輕輕捲曲,睫毛映著一雙漂亮的丹鳳眼。
丹鳳眼下面是一張妖嬈硃紅的唇,高挺白皙的鼻樑,漂亮且弧度完美俊削的下巴,都將他襯得如同夜間妖邪柔美的妖精。
星月宮裡
四處寂靜無聲,錦袍男子負手而立,冷然走到寢宮前,身一揮手,身後的宮女便全都恭敬的退下。
此刻,整個大殿寂靜無聲。
空氣中流竄著一絲奇怪的因子,安靜得落針可聞。
男子狹眸輕斂,冷然朝寢殿走去。
掀開寢殿兩旁的玉珠,男子才踏進去,便看到那硃紅蘿帳裡誘人的場景。
男子雙眸攸地瞪大,眼裡充滿濃濃的震驚和憤怒。
他和璃月的床,也是別人能躺得的?
蘿帳裡躺著一群脫光了的女子,此刻雪白的她只是安睡著,沒有半點知覺。
※
半夜時分,東方瑾兒有些難受的眯著眼睛,忽然感覺到有隻大掌在身上摸來摸,摸得她渾身戰慄。
“唔……是表哥嗎?”東方瑾兒白皙的臉帶著紅霞,因為周遭一片漆黑,她看不清眼前的男子。
男子立即將手放到她唇邊,輕輕道:“瑾兒,表哥會好好疼你的。”
東方瑾兒迷迷糊糊一聽,立即更加激動起來。
她如藕的雙臂伸出來,將男子精壯的腰緊緊環住,頓覺呼吸不穩,小臉緋紅,“表哥……瑾兒好愛你,瑾兒要把最寶貝的東西獻給你。”
男子一聽,微怔了下,眼底浮現出一抹冷冷的涼意,大掌也肆意在東方瑾兒身上游移,“瑾兒,你有多愛表哥?”
女子正沉淪在男子的柔情下無法自拔,纖長的玉手輕輕撫了撫男子的青絲,溫柔動情的睜開眼睛,“瑾兒願意為表哥去死。”
男子一聽,立即疼惜的將她擁在懷裡,輕輕在她耳旁呼氣,溫柔的道:“瑾兒是第一次,表哥會很溫柔的。”
東方瑾兒臉上蕩起幸福的笑意,雖然看不清眼前的男子,不過,她能感覺到,他就是她的表哥。
表哥今天好溫柔,與平時好不同,難道也是中了藥的緣故?
她現在意識渙散,兩腮陀紅,只想快點被表哥愛上。
現在表哥竟然如此溫柔的對她。
太好了,她東方瑾兒的夢想終於成真,她不用再低人一等,她要做人上人,她要除去璃月,做表哥的心上人。
正微微愣神之際,身上男子已經沙啞的低吼一聲,猛地貫穿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