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部分(2 / 4)

黨。1923年1月4日,孫中山發表討伐陳炯明的通電,並令許崇智、黃大偉、李福林所部由福建進攻潮汕;令楊希閔、朱培德的滇軍以及劉震寰、沈鴻英的桂軍取道梧州入粵。1月16日,滇桂討賊軍攻佔廣州,陳炯明率部逃遁惠州,盤踞於東江地區。

槍聲漸漸少了,炮聲也難以聽到了。廣州城暫時處於平靜之中。飛鴻對莫桂蘭說:“沒事最好別出去,現在政局不穩,外面不安全啊!”

莫桂蘭點點頭,表示贊同。兵荒馬亂的年代,“寶芝林”的生意也淡了許多,一般的小損傷別人也不出來尋藥。誰心裡都清楚,省長、軍長不停地換背後意味著什麼,表面平靜的廣州城,並不是個真正安全的港灣。

兵荒馬亂,對許多普通老百姓來說,難以維持生計。而對於有一身武藝的人來說,卻是一個難得的時機。飛鴻的次子漢森,準備出去找份工作,以減輕家裡的負擔。

由於局勢的不安,社會動盪,一些資本家為了繼續獲得高額利潤,常常藉助黑社會組織及所控制的武館來欺壓工人。廣大工人不甘受欺壓,也紛紛加入進步武館,學武防身,並組織工會與資本家進行鬥爭。學武之風空前,使武館生意興隆,有武藝的人也好覓食。

另一方面,大動盪時代,中央政府與地方政權脫節,地方軍警又失去了本身的功能,使每一個社群、每一種社團都自己武裝起來——聘請習武者任教練和打手。當時有所謂商團軍、民團軍,還有什麼保商衛旅營等等。

飛鴻擔心漢森找工作時不小心會誤入歧途,便叮囑他要認真選擇,不要找昧著良心幹事的工作。漢森說:“老爸請放心,我已不是三歲孩童了,我會明辨是非的。”

在飛鴻的四個兒子中,二兒子漢森長得高大英武,深得飛鴻喜愛。飛鴻將自己的虎鶴拳、飛砣絕技等悉心傳授給他。黃漢森領悟得很快,年紀輕輕盡得家父真傳。所以他出去找工作,很快就被一家保商衛旅營的老闆看中,在那裡當了一名護衛。

他所在的這家保商衛旅營是幹什麼的呢?

那年頭,廣東境內各大內河商業船隊經常會發生遭搶劫的事,故船隊流行僱傭商船護勇(類似於鏢局中的保鏢)。仗著自己一身好功夫,黃漢森不但謀到一份工作,還在廣東商船護勇隊謀得一個小頭目職務。

第五部分亂世遺恨(2)

在保商衛旅營任職,主要是保護當時行走四鄉和其他內河的小輪。飛鴻知道,幹這種工作,實際上也就類似於過去的鏢師,有時是會有一定危險的。漢森認為,只要自己多留個心眼,問題不大。既然他堅持幹這份差事,飛鴻只得由他。

護勇隊裡有一個小頭目叫張禺七(綽號叫“鬼眼七”,又叫“鬼眼梁”),這傢伙手上有幾斤蠻力,好勇鬥狠,常常擺出一副氣勢凌人的架式。他在護勇隊幹了一陣子了,也還只是個小頭目,而見黃漢森一來就和自己平起平坐,心裡很是不平衡。

“鬼眼梁”知道黃漢森是黃飛鴻的兒子後,常常挑釁黃漢森。他經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是“我怕黃飛鴻,但決不怕他兒子,我要打敗他!”

開始,黃漢森沒把他的話當回事,但聽多了他的話,心裡自然也不舒服。和黃漢森一起當護勇的小兄弟看不過去,都主張黃漢森與鬼眼梁決一雌雄,打掉他的囂張氣焰。

沒過幾天,鬼眼梁又衝著黃漢森的小兄弟說:“黃飛鴻我不敢與他交手,黃飛鴻的兒子我才不把他當回事呢!有種叫他來和我試試看!”正巧此時黃漢森進來,聽到這話忍不住回擊道:“人沒人樣,狗沒狗樣,幹嗎老在背後說別人怪話?”

鬼眼梁一聽,立即接上話茬:“有種咱們過兩招!我還是那句話,本人只怕黃飛鴻,但絕不怕他兒子!”

幾次挑釁後,黃漢森終於答應比武。

“鬼眼梁”原以為可以和黃漢森過上幾招,甚至欺他年輕可以贏他,令黃漢森出醜。沒想到“黃飛鴻的兒子就是黃飛鴻的兒子”,在雙方的較量中,自己還沒使上三招,就被黃漢森打跌在地。他不服輸,爬起來再打,又被黃漢森打倒。在場看熱鬧的同事和他手下的兄弟有的笑話他,有的則嗤之以鼻。

從此他對黃漢森懷恨在心,時刻想置他於死地。但善良又單純的黃漢森卻一絲也沒警覺,沒料到他如此歹毒。

1923年的中秋節,黃漢森等人護衛商船往廣西梧州渡。行船途中,老闆宴請護衛們。心懷鬼胎的“鬼眼梁”在酒席上不斷向黃漢森敬酒,並說了許多“好話”。

“鬼眼梁”本身酒量不錯,加上又會用花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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