恆松是兩個女人在菜場吵架啊?”高競沒好氣地回頭橫了她一眼,“他們不會因為對方說了句過頭話就改變自己的想法和做法的。他們不會做沒有意義的事,尤其以司徒雷現在的身份,除非萬不得已,他不會去動一個可能會給他帶來無盡麻煩的人。他殺了喬納,鄭恆松會放過他嗎?他可不想打破他跟鄭恆松之間的平衡!說白了,莫蘭,今天我無論問他什麼,他都不會動喬納的,他總會放了她。只不過是時間問題。”
莫蘭被他說得啞口無言,她生氣地說:
“我知道了,如果我被抓了,你也會以這種超級惡劣的態度跟綁架我的人說話的。你的態度至少可以告訴對方,你不在乎我的生死,也許這是種有用的方法!”
“莫蘭,如果你被抓了,我會找到你的,就像今天一樣!我不會放過傷害你的任何人!我會把他逼到死角,讓他無路可逃,然後讓他死得很難看!”他堅定地說。
莫蘭哭笑不得,不知道該罵他還是該誇他,最後她只能選擇了沉默。
隔了會兒,高競道:
“還記得你要我查的東西嗎?一個給你打電話的男人,你說他可能是個電腦高手,還養了一隻貓,叫芭比。”高競兩眼望著前方。
“是啊,查得怎麼樣了?”她懶懶地問。
“我沒查到。”
莫蘭頓時洩了氣。
“那你想說什麼呀?”她道。
“但是我相信你說的話。我相信司徒雷身邊有一個電腦高手。”
“哦?”
“我想查群眾利益酒吧的資料,結果發現在警方的電腦檔案裡,資料全被篡改了,除了地址對不上外,照片也換了。現在的那張,不知道是什麼地方的照片,看上去像個咖啡館。本來群眾利益酒吧作為重要的犯罪現場,電腦裡應該有大量照片和說明文字,但現在照片被換了,文字也被改了。那就是說……有人曾經進入過警方的電腦系統。”
“如果是這樣,那他不會僅篡改一份檔案,一定還有別的!”莫蘭猜測道。
“我也這麼認為,按理說,我還得去調閱紙質檔案,兩相作對比,但那些檔案實在是太多了,我分不開身,我下面的人也都派出去了。”
“你說鄭恆松的辦公室裡有將近兩米的案卷。只要在那裡面查不就行了?”
“這些我的人都查過了,早上剛剛得到訊息,這些全都沒問題,電腦資料完整,跟紙質資料都能對得上。”
“那你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找人恢復資料了。”莫蘭說。
“嗯,我已經找來一個電腦專家,她答應儘快幫我恢復被刪除的資料。”高競說到這裡笑了笑,“我相信很快就能找到我想要的東西。”
喬納赤腳站在門口,卻見鄭恆松匆匆朝她走來,一見面,她剛想說話,他就一把將她擁在懷裡。
“你好嗎?”他啞著聲音問道。
“我好個屁啊。”她輕聲答,隨後推開他,低頭指指自己的腳,“你看,我光著腳丫子,從郊區的一個破爛廁所裡回來的。回來的路上,我又冷又餓,小便又急,嗯嗯,後來,在門口的高階廁所解決了,我還問那兩個送我回來的傢伙借了1元五角,我平生第一次為了上廁所而借錢。唉,莫蘭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我又沒帶鑰匙……”她還想繼續訴苦,抬頭忽見他眼睛裡滿是血絲,不由地擔心地問道,“你怎麼啦?昨晚整夜沒睡是不是?”
“喬納,你知不知道,你被司徒雷的人綁架了!”他低聲說。
他今天穿了件黑色的羊毛拉鍊衫,戴了頂帽子,跟往常一樣,帥得要死。
“我猜到了。在回來的路上,我把昨晚的事從頭到尾想了一遍,就想明白了。我沒看那條簡訊後面的手機號。”她聳聳肩,“今天我餓了,沒精神打架,所以聽說是司徒雷的人送我回來的,我都沒動手。按理說,應該拉他們去吃屎。那個廁所實在太臭了!”
鄭恆松笑起來,伸手摸了下她的臉。
“我要跟你說兩件事。”他道。
“什麼事?”
“第一件事。你爸找到了,在A區中心醫院。他的手被切斷了。”鄭恆松說得很簡短。
我爸?!喬納禁不住瞪大了眼睛。
“你說誰?”她問。
“你爸。”
“我爸?”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是喬永波?”她又問了一遍。
“是的。”
“有沒有查過他的身份證?會不會同名同姓?”
“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