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點點頭,若你不願意,我不強求。我也一樣,只給懂故事的人聽。但願,你能聽到他。
嗯……
若蕁……迷嵐再次打斷了蕁的話。
我在聽……
我們,是不是……見過?迷嵐疙疙瘩瘩的說。
沒有吧,雖然,蕁的心裡也七上八下,也許,真的相識吧,但是,她不可以說,不可以說,這是屬於她的秘密。也許,只是緣分。蕁只是這麼回答。
可能吧……
若蕁,你有事嗎?
蕁思索了一下,我要去見我的父親,我們的王。
王……若蕁,我們下次見吧,我要走了。但願,一切如初。迷嵐說出蕁昨夜的話。
第三章 冷,心冷
父王。蕁規規矩矩的福了福身。
若蕁,你依然不願意原諒你的父王嗎?男子微帶難過。
蕁抬起頭,她說,我從來沒有恨過父王,只不過,我不願意看母后受苦。
那你希望怎麼樣?男子眯起來眼睛。
我沒有希望怎麼樣,母親的這些痛苦,不是你可以體會的,不是你可以彌補的。
那麼,你說出無法彌補的事情,是需要如何。
沒有,若蕁從來沒有要過什麼,母后告訴過若蕁,世間一切,不靠任何人。蕁沒有任何畏縮,哪怕她知道,掌握著她生殺大權的人已經逼近了極限。
誰都沒有在說話,只是沉默著,雖然這是宮殿,但不知為什麼,空氣卻在下降,是越來越冷了,不是幻覺!
就一直這麼沉默著,兩個人都沒有說話。王,用銳利的眼神盯著蕁,蕁沒有看王,只是沉默著,不退縮,也不開口,誰也不知道這樣,過了多久……是十分鐘,還是二十分鐘,或者,更久……
終於,王。開口了。為什麼?
王,一切皆是你的錯,我只不過,遵守著我的原則和痛過的底線。
也許,我真的錯了。男子轉過身去,只留下一個孤傲和霸氣的背影。你走吧,蕁,你走吧,蕁……
你走吧,蕁。你走吧,蕁……這句話在殿中迴盪著。
蕁不知道自己是否過分了,她只知道,只是她的原則,只是她痛的時候的想法,一輩子不原諒這個男人,她不可以因為自己一時的衝動,毀了那個約。
蕁緩緩走出殿,她知道,那個男人還是愛她的母親的,不然,她走不出這個殿堂。
一路的沉思,換來的只是更加痛苦的掙扎。在錯誤裡掙扎,本就是一件很痛苦的事,還要在痛苦中不斷回想。
蕁縮了縮手,似乎,有點冷。只是,眼眶熱熱的,想哭。
蕁,一個溫柔的聲音,出現在蕁的耳畔。
迷嵐,蕁抬起頭,喃喃道。
迷嵐微笑著,蕁,有心事?
若蕁抬頭45°角,嗯了一聲。
不要哭……迷嵐還是柔柔的說。
蕁的嘴角勾了一下,誰要哭!
那就好,我討厭女孩子哭。
呵呵,是嗎,蕁的眼淚不知道是否真的收了,只是,嘴角勾起的一點點的微笑。
迷嵐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是啊,會不知道要幹嘛的。對了,蕁。迷嵐話鋒一轉,你冷嗎?剛才看你縮了縮手,是冷嗎?
雪,在飄,是晶瑩的,天空的雲不是白的,是灰的,大概,也被蕁的心感染了,在陰影裡歇斯底里吧。雪是冷的,一片片打落在地,只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會飄零,卻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會融化。雪,再冷,也會融化,會因為溫度而化作一灘水,但蕁的心,會嗎?
若蕁走在迷嵐的前面,我冷啊,不是因為雪冷。因為我心冷,我的心是真的碎了……
真的碎了……難道,真的無法彌補了嗎?迷嵐跟在後面。
你的心,可以彌補嗎?像,這片雪花一樣。蕁伸出手,結果一片雪花,雪花靜靜的躺在蕁的手心,沒有融化,蕁已經施展法術,凍住的雪花。如果希望它一直存在在這個世界上,那麼,只有用溫度,封住它,如果沒有冰,那它,只有融化,或者,像這樣,淹沒在浩瀚的雪地中。蕁解開冰凍,任雪花灑落在地。
雪,已經灑了很多。蕁淺藍色的發上,全是沾滿了雪,白的剔透,也讓蕁的臉,看上去蒼白無力,和血同色,與雪同溫。
我們真的沒有見過嗎?迷嵐再次問出了這個問題。
蕁凝視著迷嵐琥珀色的眼睛。陷入了沉思。
迷嵐追問了一句,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