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孃最近沒罵人,也感覺挺寂寞的。”
大廳裡,皇帝斜倚在主位上,眯著眼睛假寐。
司徒星安安靜靜的進了大廳,撿了個椅子坐下,也不吱聲,她倒要看看皇帝能夠裝到什麼時候。
一道炸雷響過,刺目的亮光,如同將黑色的天幕劃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就跟妖獸巨大的張開的血盆大口相仿。
“你可知罪?”顯然皇帝也受驚非小,差點兒從椅子上滾到地上,為了維持皇帝的嘴臉,掩飾自己的尷尬,只能朝司徒星發難。“朕問你你可知罪,你怎麼不說話?”司徒星旁若無人的擺弄著手裡的茶杯,南宮睿怒不可遏,這個女人居然跟他裝傻。跳起來,大踏步的走到司徒星的前面,奪過那盞備受美人恩的茶杯,扔到地上,“朕問你話,你可聽見了?”
“哦,啊。”司徒星揉了揉耳朵,笑顏如花的看著南宮睿,“陛下莫怪,雷聲太大了,沒聽見。”
“你。”南宮睿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大膽婦人,你可知罪?”
司徒星抬頭看著南宮睿,“不知。”
“你這莊子叫什麼名字。”
“五柳莊,怎麼了。”
“啪。”南宮睿一巴掌拍在了司徒星旁邊的小茶几上,“你以下犯上。”
司徒星露出一臉的茫然,“我買的時候就是這個名字,還望陛下明示。”
“無柳莊,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