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連心,竹竿啤酒肚尖叫過後,就疼得暈了過去。
其實債並不難拿回,當然前提是見的到人。鐳缽街地形複雜,如果不是常年在這裡生活,根本無法抓住這個地區裡的任何一隻蟑螂。
所以,這是一個非常妙的巧合。
雖然自己失誤了。藤井冬野癟著嘴,十分自責。
見欠債的人暈過去跑不掉了,黑髮青年就垂頭喪氣的到了自家上司跟前。
他深深地鞠躬,道下今天的第二次歉:“琴酒先生,這是我的失誤,非常抱歉。”
琴酒居高臨下,看著他頭上紮起的那個小辮子。
剛才如果不是自己失態,下屬也不會分神。琴酒向來明事理,但他不會允許自己在下屬面前承認錯誤。
男人把視線從下屬的頭髮上移開,那雙死魚眼裡沒有多餘的表情:“雖然有異能力,但時刻保持警惕是一名合格的組織成員必備能力。也不用抱歉,這就是同伴的用處。”
“能夠互相保護,同樣也能互相利用。”
***
藤井冬野從保時捷裡拿出一瓶水,在溫度恰到好處的冬日,對著竹竿啤酒肚從頭往下淋,直到一瓶水流乾。
冬天乾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