響起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進來。”城山悠介道。
進門的是一個黑衣人,他喘著粗氣,顯然是跑過來的,“城山先生,飯店二樓大堂今天舉行宴會,宴會舉辦者在剛才食物中毒死了,警方到場封鎖了整個酒店。”
聞言,琴酒點貨的動作頓了一下,繼續完成手裡的工作後,他抬頭看向城山悠介。
“食物中毒?”琴酒重複了這幾個字。那雙清冷綠眸透過銀髮,將視線放在赤瞳男人的身上,帶著猜忌。
城山悠介聽到這個訊息後倒是從容,安撫道:“別誤會,琴酒君看到了,我們也是剛知道這件事情——”
他提著手提箱起身,“錢沒時間點了,我相信琴酒君不會做出這樣愚蠢的事。本人之前不小心上了趟跨國通緝名單,既然如此,我就先去避避風頭了。”
Mafia一行人很快走出包廂。在沒人後,伏特加走到大哥面前:“大哥,看港口Mafia的這架勢,來的警察應該不少,貨怎麼辦?”
“你先走,把車開到門口。”琴酒把菸頭按熄,看了眼手錶,接著道:“動作快點,注意時間,二十分鐘之後我會出來。”
“是,大哥。”伏特加點頭應下,轉身出了包廂,跟著電梯的人流往下走。
在原地等待五分鐘後,樓層的人散盡。琴酒帶著箱子出了包廂。這種時候只能引發一場大騷亂混淆警方的視線,再趁機出酒店。
可在琴酒經過洗手間的時候,忽地被一個女人拽著袖子拖進了廁所隔間。
琴酒沒預料到這裡會突然出現一個女人,而且這個女人的力氣大得離譜,竟然讓他跟著慣性被拽了進去。
女人一頭黑色長髮,在這樣的冬天裡只穿著長袖上衣和短裙。她的身高只到琴酒的肩膀處,對方低著頭,一時間看不清長相。
琴酒當即握住了搶,但女人彷彿知道他會這麼做一般,摁住了男人的手。緊接著洗手間的門口響起腳步聲,琴酒立即警惕,靠在隔間的牆板上,停了動作。
“zero,馬上要聖誕節了,與其關注樓下的案子,不如想想該送班長和松田他們什麼禮物吧。”
穿著便裝的兩人經過洗手間,腳下這條走廊彷彿無止盡一般的往前延申。諸伏景光跟在幼馴染身後走著,語氣有些無奈。
降谷零帶著笑容,躍躍欲試道:“喂喂,那可是謀殺案,景光。”
“但我們今天出門不就是為了去買禮物嗎?”
“來都來了,就知道兇手是誰再走吧。”
“但是謀殺地點在二樓哦,zero,而且我們已經在這塊地方繞了很久的圈了。”
“啊?二樓?我就說怎麼沒有人,景光你怎麼現在才告訴我!”
......
兩人的對話聲漸漸飄遠,女人鬆了口氣,緊接著銀髮男人的槍就抵在了她的太陽穴上。
女人愣了一下,眨著眼睛要抬頭。
“別動。”琴酒警告道。
“琴酒先生,是我啊。”
聽到聲音,琴酒猛地擰起眉頭,“藤井?”
穿著女裝的青年彎起嘴角,抬頭朝上司笑了一下,“琴酒先生都沒有認出我來,看來我的變裝很成功嘛!”
塞下兩個男人的隔間有些擁擠,但是琴酒還是能看到了藤井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