嘆的“聖祖”。
徐敬儒道:“唉,狗軍師莫怪,丫頭胡鬧不懂事……”
“老——師——,您怎麼能這樣……”
小公主一聽自己的老師竟然數說自己,登感不悅,俏臉一沉,使勁晃動徐老師的手臂,並將“老師”二字的讀音拉的老長。
受天下人膜拜的堂堂“聖祖”顯然吃不消自己這個學生的磨人功夫,一對臥蠶慈眉擰成一團,一時不知該怎麼教育小公主。
狗無疾見狀,上前一步道:“‘聖祖’大人多慮了,雨霖姑娘有什麼問題儘管問,老夫知道的一定給出滿意答案。”
“哇哦!軍師伯伯您太好了!哼!老師您不疼人家了……”
徐敬儒輕嘆變成了長嘆,看看狗無疾,沒有說話。
他當然明白這個小鬼丫頭想知道什麼,這次打亂自己行程,提前離開南疆不就是那個原因嗎?
只不過最終結果怕是要讓這個千年來最疼愛的女孩傷心失望了……
老師所想沒有跟小公主說過,而小公主已經抱住了狗軍師的胳膊,膩聲道:“伯伯啊,其實人家就是想問,問那個……,荊軍荊大哥在東海鎮嗎?他好像沒來哦?”
狗軍師腦袋“嗡”一聲轟然而炸,“啥情況?這位姿色絕美的蛇人姑娘見過荊兄弟?看其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