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好容易才平復下心緒,低頭回道,“是,主子猜得不錯,他們的確有人在山下接應,不過只抓到一個,如今已經帶過來了,主子要見他嗎,還是直接將人送去官府?”
“先將人帶來吧,”殷月離考慮片刻道,“正好我有些事情想要問他。”
審問人犯自然不可能在臥房裡面,眼見兩人起身準備離開,柳遙連忙抓住殷月離的袖口。
“我也要去。”
“你不害怕了?”殷月離回頭問。
柳遙沒有說話,他當然是害怕的,只是他同樣也想弄清楚對方為何會找上自己,還有所謂的神明印記究竟指的是什麼。
“沒事,”柳遙搖了搖頭,“有你在,他應該傷不到我的。”
被抓來的羌吾人最終被送進了柴房裡面,手腳捆著粗繩,雖然滿身狼狽,卻依舊用羌吾語咒罵個不停。
“老實點!”邵蒙走在最前,抬腿踢了他一腳。
羌吾男子被踢得一個踉蹌,似乎認出了後面的柳遙,瞬間雙目圓睜,掙扎著直起上身。
“你就是那個祭品?哈,頭領果然沒有認錯,你逃不掉了,就算沒有我們,你也已經逃不掉了!”
柳遙深吸口氣,心緒反而平靜了許多,攔住還想要再度上前的邵蒙,轉頭看向那人道。
“獻祭儀式早就已經結束了,我從來沒有見過你們所謂的神明,為何要說我已經逃不掉了。”
“誰告訴你儀式已經結束了,你身上有祂的印記,如今能好好站在這裡,不過是因為時機還沒有徹底成熟。”
男子和之前被稱為頭領的中年人容貌相似,同樣是高鼻深目,髮色淺棕,配合著他近乎狂熱的神情,有種莫名的詭異。
柳遙定了定神,“你們說的祂,是止戈山上的山神嗎?”
“山神?”男子的表情先是古怪,隨即忍不住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