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宋一根深呼吸一口氣,拿起石刻筆,開始題詞,不敢大意,畢竟這是大工程,那麼多人都參與了。
他以為這會很輕鬆,但萬萬也沒有想到,第一個字只落下一筆就滿頭大汗了。
“你這個糟老頭子,又被你給騙了,這特孃的哪是題詞,這分明是要我的老命啊!”
餘地龍的表情很嚴肅,“別給勞資分心,聚精會神刻字,完事了我給你開工資。”
“這還差不多。”
宋一根聽到有工資,如同打了雞血,渾身都是力氣,一筆一筆的勾畫著“宋”字。
他題詞:“宋一根在此,鬼神迴避。”
前五個字有金錢的加持,宋一根除了流了點汗,臉色煞白,沒別的其他毛病。
當他開始落筆鬼字,整個人瞬間虛脫,頭頂無端電閃雷鳴,狂風沒有理由的颳了起來。
宋一根斜眼看著館長,“現在我說我後悔了,你會打死我嗎?”
“不會,我會揍死你。”
宋一根猛翻白眼,“今日吾宋一根借天災之威施展魯班秤骨,一秤西湖之水,二秤黃河水道,三秤鎮河石碑。”
雷電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揉成秤砣的樣子,任憑怒喝也無濟於事。
“起秤,秤西湖水。”
狂風為其接引,雷電秤砣乘風下降,勾住了西湖之水,開始為其秤骨。
“再聚天威秤砣,秤黃河水道。”
狂風被無形的大手揉成了秤砣的模樣,乘雨而落,勾住了黃河水道,開始秤骨。
“再聚天威秤砣,秤鎮河石碑。”
宋一根怒吼,全身流血,臉色毫無半點的血色,哪怕有著鎮命金幣收買天災也無濟於事。
他行駛的力量超出了本身,反噬帶來的傷害足以讓他生不如死。
何況,還是一連秤骨三相。
自古以來就沒有人敢替黃河水道秤骨,這是找死的節奏。
它是母親河,替母親秤骨,這是違背了維護母親福音的原則。
要死人的。
西湖秤一下也就算了,問題不會太大,畢竟沒有厚重的歷史感。
但黃河,秤不得啊!
鎮河石碑是宋一根題詞,秤骨一下也無傷大雅。
但唯獨不能稱骨黃河。
絕對不行,會死人的。
大雨被無形的大手揉成秤砣的模樣,乘地心引力下降,勾住了鎮河石碑,開始秤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