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這小子,狗嘴裡真是吐不出象牙,我不管你和其他撈屍人到底有啥過節,反正我權當不知道。”
“老爺子大氣!”宋一根看著鼓樓上囂張跋扈的兩人,“這兩人我猜活不過見到明天的太陽。”
“你錯了,他們既然敢在鬧市街這樣子威脅,說明有後路的。”
“哎喲我嘞的去!”
宋一根直呼見識限制了我的大多數人脈啊!
“老爺子靠後,看我怎麼和這兩個損貨過招,年輕人,講究的就是不要武德,要學會偷襲。”
撈屍脈的老頭轉身就走,不想多說一句話了。
年輕人,不講武德。
“樓上的,聽著。我是東郊殯儀館的宋一根,人稱宋大爺。護城河底下是誰借用了五色毛僵的煞穴,以煞氣養雞冠蛇獸僵,出口氣,別不好意思。”
鼓樓上其中一名男子,他的面貌實在不敢恭維,簡直是醜到了天際,滿臉疙瘩還帶水,過分。
“這位小兄弟,想必就是你封禁了我家的鎮煞蛇,不如交給我,我權當此事沒有發生過。”
“你臉咋那麼大,也不知道撒泡尿照一照你的醜樣子,你權當沒有發生過,你算老幾啊!”
宋一根屌的很,完全不在乎鼓樓上的那個醜男子,還出言諷刺人家長的醜。
“小兄弟,你知道我是幹什麼行當的嗎?”
“你特娘不就是個跑腿趕屍的醜夥計,整的給多麼高階似的,嚇唬誰呢!”
宋一根再次出言諷刺,年輕人果然不講武德。
一言不合就說別人醜,這誰能受得了啊!
“好,好的很,從來沒有人敢對趕屍匠這樣說話,傳自蚩尤一脈的尊嚴不能丟,你要為此付出代價。”
醜男怒了,只見他掏出一張黑色的符紙,貼在了五色毛僵的腿上。
也只能貼腿上了,不然還真不知道貼哪裡,畢竟只有腿啊!
“去!”醜男大手一指,五色毛僵跳下鼓樓,直奔宋一根。
“當我怕你,沒有兩把刷子豈敢大放厥詞,今天就讓你知道,什麼叫禁忌術,手到擒來。”
宋一根氣運丹田,把扛著肩膀上的棺材板往地上一按,鎮的馬路牙子錚錚作響。
“禁架術,給我封!”
宋一根怒喝一聲,右手朝著五色毛僵抓了過去,一道老鼠的影子瞬間被拉扯了出來,隨即被封在棺材板上。
而他並沒有就此作罷,連同五色毛僵的兩條腿一同封了。
“還有啥招,儘管使出來,我還就不信了,還有禁架術封不了的玩意。”
鼓樓上的醜男,他的眼睛就像是毒蛇,死死的盯著宋一根。
宋一根絲毫不怯場,“你盯著我也沒有用,我還就告訴你了,西湖那邊陰山教的人已經開始行動,你連個毛都不會得到。”
“陰山教也是你這個一條賤命的傢伙有資格認識的?”
醜男的口舌之道也很厲害。